然后男人拿出一张卡片，对着老头扫了一下。
卡片上亮起红光。
“林城，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整个大厅都能听见，“道德评分归零，经核实存在违规操作，现执行淘汰程序。”
老头站起来，把搪瓷缸子放在地上，拍拍军大衣上的灰。
他转过身，朝林昭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那眼神里没有恐惧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平静的告别。
然后他跟着执法队走了。
穿过大厅，走出大门，消失在灰色的光线里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。
大厅里没有人说话。没有人动。
直到执法队的背影彻底消失，才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。然后声音渐渐大起来，人群又开始流动，交换物资的继续交换，啃饼干的继续啃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林昭站在原地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刀锋在他旁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看见了吧？这就是规则。他们说谁死，谁就得死。”
林昭没回答。
他只是盯着老头放在地上的那个搪瓷缸子，久久没有移开目光。
缸子里还有半缸水。
老头走得太急，连水都没喝完。
第四章 第一个死者
老头的尸体在傍晚被发现。
林昭是跟着人群去的。执法队没有阻止任何人围观，甚至还在尸体旁边撑起了照明灯——像是在展览。
尸体被扔在基地后门外的垃圾堆旁边。老头仰面躺着，眼睛瞪得很大，脸上的表情很奇怪——不是恐惧，不是痛苦，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扭曲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哭。
真死了 卧槽 这就没了？ 评分归零就是这样？ 太恐怖了
弹幕疯狂刷屏，但林昭注意到一个细节——那些说“恐怖”的弹幕，很快就被其他弹幕淹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“下一个会是谁”“赌一包辣条明天死的是谁”。
他站在人群里，盯着老头的脸。
没有外伤。没有血迹。皮肤颜色正常。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——如果不看那双瞪大的眼睛。
“怎么死的？”他低声问旁边的刀锋。
刀锋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所有被淘汰的人，都是这样。”
“没有外伤？”
“没有。”
林昭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5299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