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抬眼看他：“你说呢？”
林昭沉默了。
他想起了地铁站那股风，想起了身后那一声轻得可疑的笑，想起了醒来时灰白色的天空。
他不是意外死亡的。
他是被推下去的。
“小子。”老头忽然说，“你眼神不对。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林昭回过神，把饼干塞给老头，站起来：“谢谢大爷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，脑子里飞速转着。
如果这不是意外，如果他是被选中的人，如果所有“玩家”都是这样来的——那这个所谓的《人类样本》，就不仅仅是个真人秀。
它是个筛选场。
筛选什么？
他走到小满身边坐下，闭上眼睛装睡。
弹幕渐渐稀疏，大概是白天场观众换班了。林昭趁这个机会，开始在脑海里整理线索。
第一，评分是可以操纵的。刀锋杀人那么多次，评分还能维持在90+，说明要么观众不知道，要么观众不在乎，要么——评分根本不是观众说了算。
第二，规则是可以改的。老头那句话让他确认了这一点。既然能改，就说明有“管理员”，有后台，有操控者。
第三，淘汰的人被“拖走”，拖去哪儿？
第四，也是最重要的——
林昭睁开眼，看着天花板上那些转动的摄像头。
它们为什么一直在转？在找什么？
“叔叔。”小满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，“那个人又来了。”
林昭转头，看见刀锋站在大厅门口。
他已经换掉了战术背心，穿着一件普通的外套，脸上没了昨天的嚣张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平静。他朝林昭走过来，脚步很稳，周围的人纷纷避开。
林昭站起来，把小满挡在身后。
刀锋在他面前停下，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——一把匕首，正是昨天林昭扔出去的那把。
“还你。”
林昭没接。
刀锋把匕首放在地上，直起身：“我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
刀锋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那个女人的事，查清楚了。”
林昭挑眉。
“有人去找过那个水沟了。”刀锋的声音很低，“尸体还在。但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像是在组织语言：“但那不是我的刀伤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5298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