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。”小满拽了拽他的袖子，“那边有个人一直在看你。”
林昭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角落里坐着一个老头，大概六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。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军大衣，手里攥着个搪瓷缸子，正盯着林昭——不是打量，是凝视。
两人对视了三秒，老头移开目光，低头喝他的水。
林昭站起来，朝老头走过去。
别去 那老头看着不对劲 神经病吧乱跑什么 回来
他在老头面前蹲下：“大爷，来了多久了？”
老头抬起眼皮看他，没吭声。
“我问点事儿。”林昭从口袋里掏出半包饼干——那是他昨晚在便利店找到的，没舍得吃，“用这个换。”
老头看着饼干，喉结动了动，伸手想拿。
林昭把饼干收回来：“先聊，后给。”
老头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豁牙：“小子，还挺精。”
“干程序员的，不精早被开了。”
老头往墙上靠了靠，搪瓷缸子搁在膝盖上：“你想问什么？”
“这地方谁说了算？”
“没人说了算。”老头说，“规则说了算。”
“规则谁定的？”
老头沉默了一会儿，伸手指指天花板。
林昭抬头，看见那些红色的摄像头。
“他们？”他问，“观众？”
老头摇头，声音压得更低了：“观众只是看客。真正管事的，在后面——那些能改规则的人。”
林昭心里一动：“能改规则？”
“你以为评分是死的？”老头冷笑，“评分能涨能跌，能换东西能买命，但你见过有人评分清零吗？”
林昭想了想，还真没见过。
“淘汰的人去哪儿了？”
老头没回答，只是盯着他，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——像是怜悯，又像是嘲讽。
林昭忽然明白了：“你见过？”
老头低下头，喝了口水，声音很轻：“见过。第一天就见过。三十多个人，评分一个一个归零，然后他们的卡片变成灰色，人就被拖走了。拖到哪儿去？不知道。反正没再回来。”
细思极恐 拖走是什么意思 杀了？ 应该是淘汰出局？ 那为什么是拖走
“拖走的人，”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5298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