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时，他们找到了一间相对完整的便利店。林昭用货架堵住门，让小满躺在收银台后面的角落里睡。孩子很快就睡着了，蜷成小小的一团。
林昭靠墙坐着，盯着窗外偶尔掠过的光柱——那是搜寻者的车灯。
今日直播结束，明日继续 这个玩家有点意思 明天看他怎么死 别啊我还想看后续 晚安
弹幕渐渐稀疏，最后完全消失。
林昭闭上眼睛，耳边终于安静了。
但那些数字还浮在眼前：道德评分63，刚过及格线。今天可以用这点分数换一瓶水和一包压缩饼干。
他睁开眼，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。
“你们在看吗？”他轻声说，“不管你们是谁，不管你们在哪儿——”
“我会找到规则的漏洞。”
“然后让你们也尝尝，被审判的滋味。”
没有回应。
只有小满在睡梦中翻了个身，喃喃地喊了一声“妈妈”。
窗外，一辆越野车缓缓驶过，车灯扫过便利店的招牌，又移开了。
林昭握紧手里那把从货架上找到的美工刀，闭上眼睛。
明天，他要去找那个水沟。
第二章 英雄的代价
天亮的时候，林昭被冻醒了。
便利店的门被什么东西顶开了一条缝，冷风灌进来，吹得货架上仅剩的几包薯片哗啦作响。小满还在睡，蜷缩在收银台后面，脸埋在膝盖里。
林昭轻手轻脚站起来，走到门边往外看。
街道空无一人。但地面上多了一道新鲜的轮胎印，歪歪扭扭地延伸到远处的巷子里。印子里有暗红色的东西。
血。
早啊 居然没死 失望 +1 期待他被刀锋干掉
弹幕准时上线。
林昭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，推醒小满：“走。”
“去哪儿？”
“找那个水沟。”
小满的脸白了：“叔叔，那个人很可怕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昭蹲下来，看着孩子的眼睛，“但如果我们不去看，就永远不知道那个阿姨是不是真的死了。如果她真的死了，那她应该被好好埋了，不是泡在水沟里。”
这话有点东西+5 忽然觉得他好温柔 圣母病又犯了？ 这年头温柔值几个钱
小满犹豫了一会儿，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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