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那块面包。发霉、发硬，沾着孩子的黑手印。
“你不认识我。”林昭说，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抢你的？”
男孩眨了眨眼睛：“你刚才帮那个死人合眼睛了。我看见了。”
林昭的喉咙忽然有点堵。
他蹲下来，和男孩平视：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小满。”
“你爸妈呢？”
小满没回答，只是把面包又往前递了递。
林昭接过面包，掰成两半，把大的那一半还回去。两人就蹲在那辆侧翻的公交车旁边，默默吃完那块发霉的面包。
救援行为+50 善良+20 这波可以，及格了 刚才扣分的出来道歉 我哭了你们呢
评分瞬间飙升到81。
林昭嚼着面包，看着那些弹幕疯狂刷屏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原来如此。
在这个世界里，善良不是本能，是绩效。救人不是为了救人，是为了涨分换物资。而那些看直播的观众——他们不是裁判，是上帝。动动手指就能决定谁活谁死。
“小满。”他问，“你来了几天了？”
“三天。”孩子说，“我不敢走远，就在这儿等。有时候会有车经过，但他们都不停。”
“那些车……”
“好像是来接人的。”小满指指东边，“那边有个大楼，亮着灯，我看见有人往那边走。”
林昭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远处确实有一座建筑还亮着灯光，在这片灰暗的废墟里像一座灯塔。
“我们去那儿。”
他站起身，伸出手。小满犹豫了一下，握住他的手。
好暖 这是要组队了 带上孩子吧求你了 +1+1+1 如果待会儿遇到危险他肯定会扔下孩子
林昭瞥了一眼那条弹幕，没吭声。
两人沿着街道往东走。天色越来越暗，废墟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小满走得很慢，林昭就放慢脚步等他。
走到一处十字路口时，他听见了引擎声。
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从侧面冲出来，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啸。车还没停稳，车门就打开了，一个穿着战术背心的男人跳下来，手里握着一把消防斧。
“新人？”男人上下打量林昭，“还带个拖油瓶？”
英雄玩家“刀锋”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5298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