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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7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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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717) "。"
我站在门后，手指搭在折叠刀的刀柄上，心跳重新飙到了140。
这句话传递了两层信息。
第一，我们一直在监视你。
第二，我们了解杀手的行为模式——你一定会用猫眼观察。
他们对我了解多深？
"……比我想象的深得多。"我低声对自己说。
7
第四次醒来。00:00。
我改变策略了。
不去拆炸弹了。拆了也会有人补装。三次循环已经证明了——我拆一层他们补一层，永远拆不完。
改为利用这两小时的窗口搜查各户。
我需要知道谁在杀我，他们有什么装备，以及最重要的——为什么。
从一楼开始。
杂货店在一楼左侧。白天营业时间是早八到晚九，老板是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妻，姓郑的男人和姓方的女人。他们卖日用品、矿泉水、方便面之类的东西。我搬进来之后在他们店里买过几次盐和洗洁精。男人话多，总爱聊家常；女人话少，笑起来露两颗虎牙。
看起来是这栋楼里最正常的住户。
铁卷帘门从外面锁着。我从店面背后的通风窗翻进去——通风窗是上下推拉式的，锁扣年久失修只剩个空壳，一推就开。
着地。
杂货店不大，大概十五平米，货架靠墙三面围着，中间是柜台。空气里有洗衣粉和过期饼干的味道。
柜台下面有一个暗格。
木质暗格，从正面看不出来，必须绕到柜台后面蹲下才能看到——底板被挖了一个方形的洞，用一块活动木板盖着。
我掀开木板。
猎枪。
双管。枪管被截短了大约二十公分。
截短枪管是街头式改装——目的是增大霰弹的散布面，近距离杀伤力更强，但精度和射程都会大幅下降。这种改装在正规军事训练里不会出现，它的使用者通常是黑市上的业余杀手或者地下帮派。
枪旁边是一盒霰弹。十二发，全满。
还有一沓照片。
我拿起来翻了一下，血一下子冲到脑门上。
照片全是我的。
买菜时在菜摊前挑黄瓜的侧面照——拍摄角度在我身后五米，一楼窗户高度。
蹲在三楼走廊修水管的背影照。
倒垃圾时经过杂货店门口的正面照。
凌晨两点下楼梯时被红外夜视镜头捕捉到的绿色轮廓照。
一共四十三张。
拍摄日期覆盖了我入住的四十七天。只有前四天没有——大概那几天还没开始监控。
我翻到照片背面。每一张都用铅笔标注了时间、地点和行为——
"09:15，菜市场，无可疑接触。"
"14:30，三楼302修理水龙头，独自作业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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