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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4612) ",无一幸免,现场惨不忍睹,案子至今未破,此后老宅便荒废至今,传言闹鬼闹得凶,平日里连流浪汉都不敢靠近。
这面镜子,竟然来自顾家老宅。
林砚盯着那面菱花镜,煤油灯的昏光洒在镜面上,绿锈泛着冷光,那道模糊的白影,又一次在镜中一闪而过。这一次,他看清了,那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,长发垂落,遮住了脸,只露出一截惨白的脖颈,正对着他,缓缓地,弯下了腰。
2 异兆
接下来的两日,林砚没敢碰那面菱花镜,把它锁在了后院的储物间里,用桃木符压着,又在门口撒了糯米,试图隔绝镜中的阴邪。可即便如此,诡异的事情,还是接二连三地发生了。
先是夜里,他总能听见储物间传来细碎的声响,像是指甲刮擦着木头,又像是女人轻声哼唱着老调子,曲调幽怨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他起身去看,储物间的门锁得好好的,桃木符完好无损,糯米也没动过,可那声响,却清晰地钻进耳朵里,挥之不去。
再是白日里,他修复其他物件时,总能在余光里看见一道白影飘过大厅,等他转头去看,却空无一人。砚心斋里的旧物,也开始出现异样,原本温润的木器变得冰冷刺骨,完好的瓷器莫名出现裂痕,连那盏常年不灭的煤油灯,都时常无故熄灭,再点燃时,灯芯竟泛着幽绿的光。
林砚心里清楚,这是那面镜子在作祟。它在逼他,逼他动手修复,逼他触碰它藏着的秘密。他自幼见惯了灵异之事,心性远比常人坚韧,可面对这面镜子,他还是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恐惧。这恐惧不是来自镜中的阴灵,而是来自那阴灵背后,藏着的滔天怨气与未解之谜。
第三日傍晚,雨停了,夕阳透过窗棂洒进店里,映得满室昏黄。林砚坐在桌前,盯着储物间的方向,沉默了许久,终究还是起身,打开了储物间的门。
桃木符掉落在地,糯米发黑结块,那面菱花镜静静躺在木桌上,绿锈更重了,镜面却愈发清晰,镜中清晰地映出那个穿旗袍的女人,她依旧垂着长发,一动不动,仿佛在等着他。
林砚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寒意,将镜子抱回前厅,放在煤油灯下。他取出修复工具,镊子、砂纸、黏合剂,一样样摆好,指尖再次触碰到镜面,这一次,那股刺骨的寒意更甚,脑海里的低语也愈发清晰,他甚至能听见女人的声音,在他耳边幽幽地说:“救我……救我出去……”
林砚闭了闭眼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是修复师,不是道士,不懂驱邪镇煞,可他能做的,就是修好这面镜子,顺着镜子的线索,查清背后的真相,或许,才能彻底摆脱这阴邪的纠缠。
他开始动手修复,先清理镜面的绿锈,锈迹下的镜面光滑细腻,透着古朴的光泽,那些暗红的污渍,擦不掉,洗不去,像是深深嵌进了铜镜里。接着,他修补镜子缺失的边缘,找来同材质的青铜,细细打磨,一点点拼接,动作专注而娴熟,仿佛忘却了周遭的诡异。
不知过了多久,煤油灯的火苗又开始飘忽不定,前厅的温度骤降,寒气从四面八方涌来,镜中的女人,缓缓抬起了头。
林砚的动作一顿,余光瞥见镜面,心脏瞬间骤停。
女人没有脸。
本该是脸庞的位置,一片模糊,只有漆黑的长发垂落,遮住了所有轮廓,她的身体缓缓转动,对着林砚,伸出了一双惨白的手,那双手瘦骨嶙峋,指甲泛着青黑,直直地朝着镜面伸来,仿佛要穿透镜面,抓住他。
“啊!”饶是林砚心性坚韧,此刻也忍不住低呼一声,手中的镊子掉落在地,他猛地后退,撞在身后的木椅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镜中的女人,动作停住了,那双惨白的手,停在镜面内侧,与他只有一层玻璃的距离。紧接着,女人的身体开始扭曲,镜面泛起阵阵涟漪,像是水面被搅动,无数细碎的黑影从镜中涌出,缠绕在镜子四周,整个前厅,都被浓重的黑雾笼罩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你逃不掉的……”女人的幽怨声再次响起,这一次,不再是低语,而是清晰地回荡在屋子里,“修好我,带我走,去顾家老宅,否则,我拉着你一起,永坠地狱。”
林砚扶着桌子,缓缓站直身体,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,他盯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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