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舍不得。
她叹了口气。
但这宫墙，终究困不住你。
你呢？
我问。
我走不了。
她苦笑一声。
我是皇后，这是我的责任。
我看着她，心中酸涩。
师姐，委屈你了。
不委屈。
她摇摇头。
能看着这天下太平，便够了。
我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那我便替你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
好。
她走到我身边，并肩而立。
记得，常写信回来。
当然。
我笑了笑。
师姐，保重。
你也是。
她眼眶微红，伸手抱住我。
我们紧紧相拥，久久未语。
离别在即，千言万语，尽在不言中。
次日，我向萧景桓辞行。
他愣住了，手中茶杯跌落。
你要走？
他问，声音颤抖。
是。
我点头。
妾身本就是江湖之人，不属于这宫墙。
不行！
他站起身，抓住我的手。
朕不许你走！
皇上。
我轻轻抽回手。
妾身心在江湖，强留无用。
他看着我，眼底满是痛苦。
难道，你对朕，没有半分情意？
有。
我看着他，认真说道。
但情意，不是束缚。
他沉默了，松开了手。
良久，他叹了口气。
朕知道了。
他转身，背对着我。
你想去哪，朕不拦你。
多谢皇上。
我行礼，转身离去。
走出殿门，阳光刺眼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不再回头。
宫门外，马车已备好。
我上车，放下帘子。
马车启动，驶向远方。
身后，是巍峨的皇城。
前方，是广阔的江湖。
我靠在车壁上，闭上眼。
再见了，萧景桓。
再见了，沈清秋。
再见了，这段波澜壮阔的岁月。
马车颠簸，驶出城门。
我掀开帘子，最后看了一眼皇城。
它依旧巍峨，依旧庄严。
只是，与我再无瓜葛。
放下帘子，我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柳如烟，自由了。
师父的差事，圆满完成了。
惑乱朝纲，重塑秩序。
这天下，终将迎来太平。
而我，将继续流浪。
去寻找，属于我的归宿。
风起了，吹得马车吱呀作响。
前路未知，但我不怕。
因为心中，有光。
这光，是师姐给的，是皇上给的，也是我自己点的。
它照亮了前路，也温暖了心房。
走吧，柳如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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