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姐，你怕了？
她看着我，良久，摇了摇头。
没有。
既然做了，就做到底。
好。
我站起身，走向门口。
明日，我会让李贵人主动出击。
你准备好收网就行。
她点点头，目光坚定。
小心。
我知道。
我推门而出，融入夜色。
风更大了，吹得树叶沙沙作响。
这皇城的夜，注定无眠。
回到寝宫，我躺在床上，辗转反侧。
脑海中浮现出萧景桓疲惫的脸。
他是个好皇帝，可惜，生在了帝王家。
师姐是个好皇后，可惜，被困在这深宫。
而我，是个搅局者。
师父说，惑乱朝纲，是为了重塑秩序。
可这秩序，真的要由我们来打破吗？
我闭上眼，不再去想。
既来之，则安之。
明日，又是一场恶战。
睡吧，柳如烟。
养足精神，才能好好演戏。
窗外，月光如水，洒在床前。
这宫墙之内，多少人做着同样的梦。
又有多少人，在梦中惊醒。
我翻了个身，沉沉睡去。
梦里，江南的烟雨依旧朦胧。
只是那撑伞的人，已换了模样。
05
次日清晨，阳光透过窗棂。
我醒来时，萧景桓已不在身边。
宫人送来早膳，神色匆匆。
听说，丞相今日要弹劾皇后。
我筷子一顿，眼底闪过冷光。
终于沉不住气了吗？
放下筷子，我起身梳妆。
今日，我要穿得隆重些。
凤仪宫那边，怕是已经炸开了锅。
沈清秋虽然端庄，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只是，丞相手握重权，不可小觑。
我来到凤仪宫，只见气氛凝重。
沈清秋坐在高位，脸色平静。
下方，李贵人跪在地上，哭得梨花带雨。
娘娘，臣妾父亲忠心耿耿，绝无二心啊。
沈清秋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我走进去，打破了沉默。
这是怎么了？
李贵人抬头看我，眼中满是怨恨。
都是你，是你蛊惑皇上！
我笑了笑，走到她面前。
贵人这话，妾身可听不懂。
妾身自入宫以来，从未干涉朝政。
倒是贵人的父亲，听说最近动作不少。
李贵人脸色一变。
你血口喷人！
是不是血口喷人，皇上自有定夺。
我转身看向沈清秋。
娘娘，皇上何时到？
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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