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彦城走了出来。
穿着灰色的西装，打着领带。
看起来精神很好。
他推门进来，扫了一眼办公室。
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坐在桌前。
“人呢？”他问。
“还没到。”我说，“先坐。”
他坐了下来。
打量了一下办公室的装修。
“这公司看着还行。”
“嗯。”
沉默了几秒。
他突然看着我，笑了一下：“知意，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”
我的心跳猛地加速。
“没有。怎么了？”
“感觉你这几天看我的眼神……怪怪的。”
我逼自己笑了笑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门开了。
但进来的不是什么投资公司的人。
是两个穿制服的警察。
许彦城脸上的表情，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从困惑，到惊讶，到恐惧，在不到一秒钟之内走完了全部过程。
“许彦城，你涉嫌故意杀人罪，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。”
他猛地站起来。
椅子翻了。
他转身就要跑。
但门口还站着两个警察。
他被堵住了。
他回过头看我。
那一瞬间，他的眼睛里没有温柔，没有委屈，没有任何我熟悉的东西。
只有凶光。
“沈知意——”
他盯着我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我站起来，看着他。
五年的婚姻。
五年的温柔。
五年的假象。
全部在这一刻粉碎。
“把他带走。”
手铐咔哒一声扣上了。
许彦城被两个警察架了出去。
他在走廊里还在挣扎，还在喊。
“沈知意！你不能这样对我！我是你老公！”
我站在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警车。
他被塞进车里。
车门关上。
警灯亮了。
车子开走了。
我扶着窗台，手指一根一根松开。
然后我蹲在地上。
终于放声大哭。
宁宁。
我做到了。审判比我预想的快。
证据太充分了。
泰国那边的尸检报告、酒店监控、鹿宁的录音、许彦城的赌博记录、高利贷借条、伪造的抵押合同、老何车祸案的重新调查结果。
所有的证据像一张网，一层一层地网住了许彦城。
他请了律师，试图做无罪辩护。
他的律师在法庭上说：“我的当事人跟死者之间没有直接的杀人证据。去泰国只是巧合，录音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4792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