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远跟上去。他走得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很稳。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，忽然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程远躲在墙角，没让他看见。他站了几秒，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他走进了一间出租屋。门关上了。
程远和程刚守在外面。守了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，他出来了。他抱着一个孩子，那孩子五六岁，脸色苍白，像是刚生过病。他抱着那孩子，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很小心。
程远看着那个画面，忽然有点恍惚。这是那个杀人犯吗？那个害死了苏晚亲爸、害死了苏晚的人？他抱着那个孩子，像一个普通的父亲。
但他没犹豫。
他走过去。
“苏建国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他抬起头，看见程远，脸色变了。他把孩子放下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程远说，“苏晚你还记得吗？”
他没说话。
程远说，“她是我女朋友。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程远说，“你害死了她亲爸。你害死了她。”
他还是没说话。
程远说，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他转身就跑。程远追上去。追了两条街，把他按在地上。他挣扎，回头咬程远的手。程远没松。程刚跑过来，掏出手铐。
那个人趴在地上，喘着气，看着程远。那眼神还是冷的。
程远没躲。就那样看着他。
他忽然笑了。那个笑，也是冷的。
“你找了我四年？”
程远说，“四年。”
他说，“为了那个丫头？”
程远说，“为了她。”
他说，“她死了。你找我有用吗？”
程远说，“有用。”
他愣住了。
程远说，“她死了，但你知道。我知道。就够了。”
他没说话。
程远站起来，看着他被押上警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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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建国被押回来那天，程远站在车站门口，看着警车开过去。车上坐着那个人。那个人也看见了他。隔着玻璃，那眼神还是冷的。
程远没躲。就那样看着。直到警车拐弯，看不见了。
程刚站在旁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回去吧。”
程远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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案子判了。
苏建国因故意杀人罪，被判无期。
法庭上，他一句话没说。法官问他有没有要说的，他摇摇头。
苏晚她妈作为证人出庭。她站在证人席上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4788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