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刚说，“找到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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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远又去找王倩。
这次他换了个方式。他把王倩约出来，在学校后面的小公园里。
那是他们以前上体育课的地方。有几棵老槐树，树底下有几张石凳。他坐在那里等，等了半个小时，王倩来了。
她低着头，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程远说，“王倩，我知道你怕。”
王倩没说话。
程远说，“我也怕。”
王倩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程远说，“我怕找不到真相。怕苏晚白死。怕那个人继续活着。”
王倩低下头。
程远说，“你看见过什么，对吗？”
王倩不说话。
程远说，“他来找过苏晚。你看见了。”
王倩的肩抖了一下。
程远说，“他看了你一眼。那个眼神，你一直忘不掉。”
王倩的眼泪掉下来。
程远说，“王倩，你不需要出来作证。你只需要告诉我，你看见了什么。”
王倩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开口了。
“那天放学，我走得晚。苏晚也走得晚。我看见她爸来找她。”
程远问，“然后呢？”
王倩说，“他们在教学楼后面说话。我路过，听见了一句。”
程远问，“什么？”
王倩说，“他说，‘你要是敢说出去，我连你妈一起杀’。”
程远的手攥紧了。
王倩说，“然后他看见我了。他看了我一眼。那个眼神……我到现在都记得。不是生气，不是警告，就是……就是冷。像看死人一样。”
程远问，“后来呢？”
王倩说，“后来苏晚就走了。她走的时候，看了我一眼。那个眼神我也记得。她想说什么，但没说。”
程远问，“再后来呢？”
王倩说，“第二天，她就死了。”
程远坐在那里，很久没说话。
王倩说，“我一直不敢说。我怕他。我怕他也来找我。”
程远说，“他找不到你。”
王倩问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程远说，“因为我会找到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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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远又去了苏晚家。
她妈还在。开门的时候，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又来了？”
程远点点头，“阿姨，我想再问你一些事。”
她妈让他进来。
这次屋里收拾得干净了一点。苏晚的照片还在墙上，但那堆杂物不见了。茶几上放着一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4788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