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远说，“我同学死了。”
程刚愣住了。“哪个同学？”
程远说，“苏晚。”
程刚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他说，“那案子我知道。当时出警的是我们这边。”
程远问，“你们查了什么？”
程刚说，“现场看了，家属问了，结论是自杀。”
程远说，“不是自杀。”
程刚看着他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程远说，“她死之前给我发了一条短信，说有话跟我说。她爸打过她。她死之后她爸跑了。”
程刚没说话。
程远说，“哥，帮我查查她爸。”
程刚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然后他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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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刚查了一周。
查出来的东西，他拿到程远面前。
“这个人，不简单。”
程远看着那些资料。
苏建国，本名张建国，十五年前改的名字。改名字之前，他在工地干活。有个工友叫苏永年，从脚手架上掉下来摔死了。
案子当时结了，说是意外。但程刚查到，苏永年死之前，跟张建国吵过架。有人看见他们推搡。后来苏永年就死了。
有人举报过，说是故意杀人。举报的人后来撤了诉，说是家属和解了。
苏永年的家属是谁？一个姓秦的女人，带着一个三岁的女儿。那个女人，就是苏晚她妈。那个女儿，就是苏晚。
程远问，“他为什么改名字？”
程刚说，“因为有人一直在查他。”
程远问，“谁在查？”
程刚说，“苏永年的弟弟。他哥哥死后，他一直觉得不是意外，查了十几年。”
程远问，“查到什么了吗？”
程刚说，“没有。苏建国反侦察意识很强。换了名字，换了地方，换了身份。十几年了，一点证据没留下。他从来不跟人深交，从来不留下痕迹，从来不让人知道他住哪儿、干什么、跟谁来往。有人查过他，但什么都查不到。”
程远问，“那苏晚是怎么查到的？”
程刚说，“她可能翻到了她妈藏的东西。她妈当年可能留了什么证据，没敢交出去。”
程远沉默了。
程刚说，“这个人，不是普通的地痞。他知道怎么对付警察，知道怎么销毁证据，知道怎么让人闭嘴。你那个同学，可能就是发现了什么，才会死。”
程远问，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4787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