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参加后面的考试。他回家躺了三天。他妈叫他吃饭，他不吃。他爸骂他，他不应。他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，想着她。
想她说的那个“很重要的事”。想她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。想她为什么会死。
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，他必须弄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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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远去找她的同桌。
同桌叫王倩，戴眼镜，话不多，坐在苏晚旁边两年。
王倩这个人，程远不太了解。只知道她成绩中等，不爱说话，从来不参与班里的热闹。苏晚话少，她也话少，两个人坐在一起，经常一整天都不说几句话。
但程远后来发现，王倩其实不是话少，是不敢说。
他在学校门口等她放学。看见她出来，他走过去。
“王倩。”
她抬头看见他，脸色一下子变了。她转身就走。
他追上去，拦住她。
“王倩，苏晚的事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她低着头，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。”
她不说话。
程远看着她，“你怕什么？”
她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里有东西。害怕，犹豫，还有一点他说不出来的东西。然后她又低下头，从他身边走过去。
程远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。她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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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远去找她的班主任。
班主任姓刘，教语文，带了他们班三年。
刘老师是个中年女人，说话慢，办事稳，对学生还算负责。
程远在办公室找到她。刘老师看见他，愣了一下。
“程远？你怎么没去考试？”
程远说，“不想考了。”
刘老师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程远说，“老师，我想问问苏晚的事。”
刘老师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她说，“这孩子，心里有事。我找她谈过几次，她不说。”
程远问，“她家里情况怎么样？”
刘老师说，“她爸来过一次家长会，看着有点凶。后来都是她妈来。”
程远问，“有点凶是什么意思？”
刘老师想了想，“话很少，眼神不对。看人的时候，让人不舒服。他来开家长会那天，我跟他说话，他眼睛一直盯着别处，不看我。我说什么他都不应，就是点头。后来他走了，旁边的家长跟我说，这个人看着不对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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