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35853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547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4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802) "
刚才……那是什么?
我体内那点可怜的、源自“守护”某个具体之人时才会被激发的编译倾向?在这个低魔历史向的副本里,它竟然能起作用?虽然微弱得可怜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……
“妖……妖法!”一个叛军士卒惊恐地后退半步,声音发颤。
但更多的叛军被激怒了,或者说,被那超出理解的一幕刺激得更加凶悍。“装神弄鬼!宰了他!”
他们再次涌上。
我强撑着挥动长矛,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。那一下莫名的“格挡”,似乎耗尽了某种更本质的东西。
要死在这里了吗?为了一个狗屁不通的任务,死在一群被逼反的边民手里?
不甘心。晚晚还在安全屋等着我。
就在这时,叛军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更大的骚乱!火光冲天而起,方向正是叛军主营!
“营寨着火了!”
“是朔军的骑兵!大队骑兵!”
围攻我们的叛军顿时一阵慌乱,攻势缓了下来。
机会!
我嘶吼一声,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一矛捅翻离得最近的一个敌人,对地上那个幸存同袍吼道:“走!”
我们俩,还有另外两个浑身是血、勉强还能动的朔军残兵,趁着叛军阵脚大乱,拼命朝着来时的城墙方向跌跌撞撞地逃去。身后,叛军的喊杀声和朔军骑兵冲锋的号角声、马蹄声混成一团,火光映红了半边天。
一直跑到能看见城墙吊篮的黑影,我才敢回头。
铁壁城依然矗立在黑暗中,像一头疲惫的巨兽。城外,叛军的营地火光熊熊,厮杀声远远传来。夜风凛冽,刮过空旷的荒野,也刮过我滚烫的脸颊。
我摊开手掌,借着远处微弱的天光,看着掌心。什么都没有。没有微光,没有温度。
但刚才那一下,绝不是幻觉。
还有王魁死前瞪着的眼睛,老卒断腿处的污血,叛军士卒扑上来时眼里纯粹的恨意……以及任务简报里那句冰冷的“平定叛乱”。
我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肉里。
这任务,到底该怎么完成?
箭矢歪斜着飞出去,钉在旁边的泥地里。
围上来的叛军愣了一下。
我也愣住了。右手那股暖流来得突兀,消失得更快,像幻觉。只有矛尖那点微光残影还在视网膜上残留着半秒。
但半秒就够了。
轰隆隆——
马蹄声如闷雷般从西侧炸响。火把的光猛地从叛军后方亮起,不是零星几支,是成片成片的火光,照亮了夜色里奔腾的黑色洪流。朔军的骑兵,终于来了。
“撤!快撤!”叛军里有人嘶声大喊。
围杀我们的叛军瞬间乱了。没人再管地上那几个还剩口气的朔军伤兵,也没人理会我们这几个残兵。他们像受惊的蚂蚁,朝着土围子深处、朝着更远的黑暗里溃散。
我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肺像破风箱,每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右手还在微微发抖,不是怕,是那种力量被抽空后的虚脱。
骑兵冲进了土围子,马蹄践踏着尸体和丢弃的兵刃。火光晃动,人影幢幢,惨叫和喝骂声混在一起。我没力气看,也没心思看。撑着长矛站起来,踉跄走到那个大腿中箭的同袍旁边。他还活着,脸色惨白,疼得直抽冷气。
“能走吗?”我哑着嗓子问。
他咬着牙点头。我把他胳膊架到自己肩上,另一只手胡乱从地上捡了把还算完好的腰刀。环顾四周,活着的朔军戍卒,算上我和这个伤兵,只剩五个。人人带伤,满身血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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