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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琴有点古怪。”戴眼镜的人对着对讲机说,“木质里掺了东西,密度很大,烧不透。还有这弦,不是丝也不是金属,像是……动物的筋腱。”

林墨的手指猛地蜷起,副指内侧的鼓包突然刺痛,像被针扎了一下。她低头,看见袖口边缘沾着根银白色的细丝,细得几乎看不见,一端粘在皮肤上,另一端往瓦砾堆的方向延伸,像根无形的线。

“姑娘,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吗?”之前问话的消防员走过来,手里拿着登记本,“留个联系方式吧,后续可能需要你配合调查火灾原因。”

林墨报出号码时,指尖的刺痛突然变成了痒,像有蚂蚁顺着血管往上爬。她强忍着没去挠,目光扫过瓦砾堆时,正看见戴眼镜的人用镊子挑起一根弦,那弦竟像有弹性似的,猛地弹了一下,银红色的光闪过,镊子尖瞬间焦黑。

“小心!”有人惊呼。

林墨转身就走,脚步快得像在逃。她不敢再留,那根弦弹动的瞬间,她清楚地感觉到左手副指里的“鼓包”也跟着跳了一下,像某种呼应。爷爷没说假话,这琴认主,可他没说,一旦被盯上,就再也甩不掉。

回到出租屋时,太阳已经升到半空。林墨把自己摔进沙发,扯掉手套的瞬间,倒吸一口凉气——左手副指内侧鼓起个绿豆大的包,皮肤被撑得发亮,透过薄薄的皮肤,能看见里面有个银白色的小点,像埋了颗碎银。

“该死……”她翻出医药箱,酒精棉擦上去时,那小点竟动了动,包块瞬间缩了缩,却又很快鼓得更大。林墨咬着牙想把它挤出来,指尖刚用力,整条胳膊突然麻了,像被电流击中,麻意顺着血管窜上肩膀,连带着半边脸都开始发麻。

手机在这时响起,是个陌生号码,接通后,传来一阵滋滋的电流声,夹杂着断断续续的琴声——正是爷爷常弹的《忘忧》,只是调子慢得诡异,每个音符都像在拉锯。

“喂?哪位?”林墨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
电流声突然停了,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,像砂纸磨过木头:“弦……松了……”

林墨猛地挂断电话,心脏狂跳。那声音,像极了爷爷临终前的声音。她冲进洗手间,对着镜子掀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4089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