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35030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483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400) "口,看着阁楼的火越来越大,突然想起爷爷临终前说的话:“那琴认主,别让它找到你。”
她低头看自己的左手,副指旁边的皮肤下,有个细小的鼓包,像颗刚发芽的种子,正慢慢往上顶。远处传来消防车的鸣笛声,林墨转身就走,不敢再回头——她知道,那琴没被烧掉,它只是换了个地方,藏进了她的骨头里。消防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,刺破清晨的薄雾。林墨站在老宅门口,左手下意识攥紧,掌心的冷汗浸湿了袖口。副指内侧的鼓包还在隐隐发烫,像有颗米粒大小的东西在皮肤下游动,每动一下,就牵扯着整条胳膊的神经抽痛。
“姑娘,你没事吧?”消防员冲过来时,看见她头发上沾着的焦黑碎骨,眉头紧锁,“里面还有人吗?”
林墨摇摇头,声音发哑:“没人了,就我一个。”目光越过消防员的肩膀,看向阁楼的方向——火焰已经窜上屋顶,木梁噼啪作响,隐约能看见古筝的轮廓在火里翻滚,琴身的暗褐色被烧成焦黑,却迟迟不见化为灰烬,反而有银白色的光从裂缝里渗出来,像熔化的金属。
“那是什么?”一个年轻消防员指着火里的光,语气惊讶。
林墨的心猛地一沉。她认得那光——小时候在爷爷的工具箱里见过,他总用块绒布裹着个银质指套,指套内侧刻着细密的花纹,阳光照上去就泛着这种冷光。爷爷说,那是“补弦”用的。
“可能是金属零件吧。”她别过脸,不敢再看。消防员已经拉起警戒线,有人递来毯子,她裹紧毯子,却觉得那点暖意根本抵不住骨头缝里的寒意。
火灭时天已大亮。老宅塌了一半,瓦砾堆里,那架古筝竟还保持着半架的形状,琴身焦黑如炭,十二根弦却一根没断,只是颜色变得通红,像烧红的铁丝。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围过去,戴着手套翻动琴身,其中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突然“咦”了一声,用镊子夹起块嵌在琴板里的东西。
林墨的视线像被粘住了——那是半枚指甲盖,银质的,边缘还沾着点暗红,正是爷爷常戴的那枚拨片。小时候她总偷着戴,因为太大总往下掉,爷爷就用红绸在里面垫了层布,说这样能“贴手”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4089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