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35030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483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400) "爷爷一模一样,她从蓝布衫里掏出把锈迹斑斑的刀,刀把上缠着红绸,和古筝上的是同一块料子,“你爷爷说,疼一下就好,以后就能永远陪着他了。”
林墨的左手副指突然被死死按住,刀尖贴了上来,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。她看见古筝的弦全部绷紧,像在等待新的祭品,琴身的人脸越来越清晰,嘴角咧开个诡异的弧度,眼睛里流出的不是水,是她手腕上渗出的血。
楼下的脚步声又响了起来,这次很近,像是已经爬上了木梯。林墨拼命挣扎,纸卷被扯破,露出里面的字,原来每张纸的背面都画着个小人,左手比右手多根手指,最后一张画的是她,正举着刀往自己手上砍。
“不——”
她尖叫着推开老太太,刀“当啷”掉在地上,在积灰里划出道血痕——是刚才被琴弦扎破的指尖滴的血。古筝突然发出刺耳的轰鸣,十根弦同时绷断,黑色的毛发散开,像无数条细蛇,在空中乱舞。
老太太被推倒在地,蓝布衫散开,露出里面的骨头,原来她的身体早就空了,只是层皮囊套着骨架,脖子上的勒痕处缠着根断弦,正是那根空弦的红绸。“你爷爷会不高兴的。”骨架的下颌骨开合着,发出空洞的回响,“他等了这么久……”
木梯“咔嚓”一声断了,有人摔了下来,重重砸在阁楼门口。林墨回头,看见是爷爷的牌位,从供桌上掉了下来,摔得粉碎,碎块上沾着些暗红色的粉末,和古筝琴身的颜色一模一样。
断弦突然全部缠向牌位的碎片,像在抢救什么。林墨趁机冲向门口,脚踝的纸卷已经松了,她跌跌撞撞地跑下阁楼,身后传来古筝最后的哀鸣,像有什么东西在琴身里炸开,无数细小的骨头从阁楼窗口飞出来,落在她的头发上、肩膀上。
跑到楼下时,她回头看了眼,阁楼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,琴弦燃烧的味道混着杏仁味飘过来,像爷爷书房里常点的檀香。左手的副指还在隐隐作痛,林墨摸了摸,指尖沾到点黏糊糊的东西,抬头一看,是根细毛,正从指尖慢慢钻进皮肤里——和古筝弦里的那些一模一样。
雨不知何时停了,天边露出点鱼肚白。林墨站在老宅门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4089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