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了我十年，是我的人。我不会让你像她们一样。”
我站在那里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摆了摆手：“去吧。”
我掀开帘子，逃也似的出去了。
站在廊下，夜风吹过来，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。
十
没过几日，太太又把大小姐叫了去。
这回不是闲话家常，是正经事。
大小姐回来时，脸色有些白。
我扶她坐下，倒了茶来。她接过去，却没喝，只捧着发愣。
过了半晌，她忽然说：“太太又提了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太太说，姑爷身边不能空着，这回要挑个知根知底的。”她抬起头，看着我，“素绢，你说，我该挑谁？”
我不敢接话。
她盯着我，那目光像要把我看穿。
“姑爷看上了你。”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太太也点了头。”她继续说，“说你是我的人，知根知底，抬起来放心。”
我跪下了。
“大小姐！奴婢不——奴婢不愿意——”
她看着我，忽然笑了。
“不愿意？”她轻声道，“你是不愿意伺候姑爷，还是不愿意喝那碗红花汤？”
我愣住了。
她弯下腰，凑近我，声音低低的。
“素绢，你怕什么？你跟了我十年，我不会让你像她们一样。”
我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她脸上带着笑，可那笑，看得我心里发寒。
“大小姐……”
她直起身，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放心，我自有安排。”
那天晚上，大小姐让厨房熬了一碗汤。
不是红花汤。
是另一碗，黑漆漆的，闻着有股怪味。
她端着那碗汤，坐在灯下，看了很久。
我站在一旁，不敢问。
她忽然抬起头，看着我。
“素绢，你信不信我？”
我心跳得厉害，点了点头。
她笑了，这回的笑，和从前不一样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把那碗汤放在桌上，站起身。
“明日，姑爷会来正房用饭。”她说，“你去伺候布菜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大小姐——”
她摆摆手，不让我说下去。
“照我说的做。”
十一
第二日，姑爷果然来了。
他穿着家常的道袍，束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4019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