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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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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3945) "起,他现在对我好,是觉得亏欠。”
说完她退后一步,仰头把酒喝完,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,手心里的酒杯冰得发疼。
差点在一起。
亏欠。
所以那五百万的投资,是因为“亏欠”?所以那些深夜的电话,那些加班到凌晨的理由,那些我闻到的香水味,都是因为“亏欠”?
陆延舟走过来,问我:“若薇跟你聊什么了?”
我说:“没什么。”
他点点头,没再问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上个月我发烧到39度,给他打电话,接的是许若薇。她说“延舟哥在洗澡”,我说“没事”。
那天晚上他回来得很晚,我迷迷糊糊睡着,醒来时身边是空的。后来我在他衬衫领子上找到一小块口红印,粉红色,不是我的颜色。
我把它洗掉了。
现在我想,为什么要洗掉呢?留着多好,让他自己看看。
回家的车上,我靠着车窗,看外面的霓虹灯一闪而过。陆延舟在开车,电话响了,他看了一眼,没接。
我说:“谁啊?”
他说:“工作的事。”
我说:“哦。”
十年了,他第一次骗我。
03
感冒是那天晚上开始的。
夜里我冷得发抖,裹着被子还是冷。摸一摸额头,烫的。我推了推陆延舟:“延舟,我发烧了。”
他翻了个身,含糊地说:“多喝热水。”
然后继续睡。
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。窗外的路灯照进来,在墙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。我数着那片光,从一数到一百,再从一百数回一。
天亮的时候,烧退了点。我起来熬粥,他起床时看到餐桌上的早餐,随口说“辛苦了”,然后出门。
晚上他没回来吃饭,说是加班。我十点给他打电话,没人接。十一点,还是没人接。十二点,电话通了,接电话的是许若薇。
“嫂子,延舟哥在洗澡,有事吗?”
我握着手机,指甲掐进掌心。窗外有车经过,灯光扫过天花板,又暗下去。
我说:“没事。”
挂了电话,我坐在沙发上等。凌晨两点,门锁响了。他进门,身上有酒味,还有香水味。那香水味很熟悉,许若薇周年庆那天喷的就是这个。
他倒头就睡,没看到我醒着。
我坐起来,打开床头灯,看着他后颈。那里有一小块红色,口红印,边缘已经晕开了,但还能看出形状。
我盯着那个口红印看了很久。
然后我躺下,关灯,闭上眼睛。
天亮时我做了个决定。要么是他变心了,要么是我想多了。不管是哪种,我都得搞清楚。
我起来帮他洗衬衫。那件白衬衫上也有香水味,领口还有一点点粉色的痕迹。我搓了很久,搓到手指发红,终于把它洗干净。
晾衣服的时候他醒了,出来找水喝,看到晾着的衬衫,说:“辛苦了。”
我说:“昨晚许若薇接的电话。”
他愣了一下,然后说:“哦,她手机没电了,借我的打电话。”
我说:“你不是在洗澡吗?”
他皱了皱眉:“念卿,你别多想。她就是去公司找我谈事,我手机放桌上充电,她去接了个电话而已。”
我说:“那口红印呢?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好像才想起什么:“哦,可能是不小心蹭到的。她那天喝多了,我扶她上车来着。”
我看着他,他脸上有疲惫,有不耐烦,唯独没有心虚。
他说:“你要是这么不信任我,那我无话可说。”
然后他回屋了。
我站在阳台上,看着晾衣杆上的白衬衫。风吹过来,衬衫晃了晃,像个在摇头的人。
我想,再信一次吧。
最后一次。
04
陆延舟的生日,我准备了一个月。
那本相册,我做了整整一个月。从大学时第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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