挪到门口。
门开了。
然后没声音了。
那个东西去哪儿了？
“老吴，”张超的声音响起来，“该你了。”
吴泽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讲一个短的。”他说。
4 桥上
“我舅姥爷以前在乡下住，”吴泽开口了，声音比平时低一些，“他们村边上有一条河，河上有一座桥。”
“桥怎么了？”张超问。
“那座桥，”吴泽说，“据说晚上不能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走上去，会多一个人。”
林远的心跳顿了一拍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陈宇问。
“意思是，”吴泽说，“你一个人过桥，走到一半，会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。你看不见它，但你能感觉到。它就那么跟着你，一直走到桥那头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它就消失了，”吴泽说，“但你会知道，它跟过你。”
“知道又怎么样？”
“不怎么样，”吴泽说，“但你以后每次过那座桥，都会想起它。都会想，它还在不在，这次还会不会跟上来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完了？”张超问。
“完了。”吴泽说。
“这也太短了。”
“短的才吓人，”吴泽说，“长的都是编的。”
林远想了想，觉得他说的有道理。
长的都是编的。真正吓人的，都是那种说一半留一半的。
就像那个床底下爬出来的东西——它长什么样？它要干什么？它去哪儿了？
没人知道。
所以越想越害怕。
“林远，”张超的声音响起来，“该你了。”
“对，林远讲一个。”陈宇也说。
林远沉默着。
他看着天花板。窗帘的影子还在晃。外面的路灯好像暗了一点，天花板上那块光斑变得模糊了。
“林远？”
“嗯。”
“讲啊。”
林远想了想。
“我讲一个，”他说，“关于我外婆的。”
5 镜子（上）
“我外婆在我七岁那年走的。”
林远的声音很平，像是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。
“她走之前，一直跟我妈住在一起。我小时候，每个周末都会去外婆家。”
“外婆家有一个老衣柜，木头打的，比我妈年纪都大。柜门上镶着一面镜子，圆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3897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