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34663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454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4548) "官,脸都被你丢光了!”
我低垂着眉眼,长睫遮住眼底滔天的恨意。长乐,你当初就是在这威压下瑟瑟发抖吗?
“爹爹恕罪,女儿昨夜在破庙迷了路,又逢大雨……”
“迷路?”
林婉辞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,像是闻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林长乐,你当我们是傻子?一身泥回来,衣裳皱成抹布,你说迷路?”她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“说吧,哪个野男人?”
我没说话。
她笑了一声,退回去,扬着下巴看林清玄:“爹,她不说实话,那就打呗。打到说为止。”
“婉辞说得对,”一旁的林承璋剔着指甲,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不屑,“爹,依我看,直接乱棍打死丢到后山喂狗算了,省得留在家里碍眼。听说她在乡下时就爱跟那些佃户混在一起,谁知道这身子还干不干净?”
崔盈袖斜倚在软榻上,手指轻轻拨弄着红玛瑙念珠,语调不疾不徐,却像毒蛇吐信:“清玄,这孩子到底是没娘教养的,规矩烂到了骨子里。若是不重重惩戒,往后这后宅我可管不住了。来人,先掌嘴五十,再拉去祠堂跪着,什么时候认了那野男人的名姓,什么时候再给口水喝。”
两个粗使婆子面目狰狞地逼了上来。这就是长乐的“家”?这就是她满心欢喜想回到的“归宿”?
我看着林清玄那一副假惺惺的痛心疾首模样,终于缓缓抬起头。
“啪——!”
那一巴掌下去,林婉辞整个人转了个圈,撞在旁边的椅子上,又摔在地上。
满屋子的人都愣了。
林婉辞捂着脸,眼泪唰地就下来了:“你、你打我?你敢打我?!”
林清玄腾地站起来,椅子都带倒了:“你——你敢动手?你还有没有规矩?”
崔盈袖冲过来,一把推开我,搂住林婉辞。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手心发麻,还有点儿红,打得真舒服。
“规矩?”我抬头,直视林清玄,“父亲说的规矩,是我这个嫡长女被妹妹随意编排,还是说女儿失踪一晚,就该被说成私会野汉?”
林婉辞捂着脸,泪如雨下:“我哪里编排了,你昨晚不回府,今早衣裳皱巴巴的,难道不是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崔盈袖厉声打断,看向林清玄,声音发颤,“老爷,这话要传出去,咱们府上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”
林承璋冷笑:“乡下养大的,能有什么好货色。”
我看着他们,忽然笑了。
“父亲问我去了哪里?”我慢慢开口,“我去了城外二十里的破庙。”
林清玄脸色微变。
我继续说:“那庙荒废多年,据说十五年前死过人。我昨晚在那里过的夜。
“胡说八道!”林清玄猛地拍了桌子,“你一个黄毛丫头,去那种地方做什么?”
我笑意更深:“去见故人。”
崔盈袖脸色煞白,死死盯着我。
林婉辞还在哭:“母亲,她打我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林清玄深吸一口气,强压怒火,“长乐,你既然回来了,就该守府里规矩。
林清玄深吸一口气,坐下来。
再开口时,语气已经软了三分。
“你舅舅来信了,说要进京赶考,指名要见你。”他看着我,“我这才让人把你接回来。你以为我想接你?你在乡下待得好好的,回来给我添乱。你若是不知感恩,我现在就把你送回乡下去。
我听着,没吭声。
原来如此。
不是良心发现,是瞒不住了。弟弟要进京,他怕顾家问起“长乐在哪儿”,才急急忙忙把长乐捞回来。
送回乡下。
多好的说辞。
长乐在那个破庙倒下前,身上有二十三处伤。新的、旧的,手腕上的勒痕,后背的鞭伤,小腿肚子上的烫伤。她的记忆里,有人把她关在柴房,有人往她饭里吐口水,有人说她是灾星、贱种、乡下来的野丫头。
就因太子多看了她一眼。
林婉辞就约她去后花园赏花,把她推进了湖里。湖边恰好有个小厮,说是救人,手却往她衣襟里探。
长乐拼命挣扎,咬断了那小厮的手指,跌跌撞撞跑出府。
她跑了一夜,只想回到那个破庙,回到那个能看见她、跟她说话的姐姐身边。
可她没能活着说出这些。
“送回乡下?”
我抬起头,看着林清玄的眼睛。
“爹是想让我再死一次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3886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