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跑向电梯，但电梯显示"维护中"。
楼梯，40层到B-3层，70层台阶。她的膝盖在疼，肺在燃烧，但某种前所未有的清晰在上升——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，是选择的。
B-3层，冷库，库存，备用零件。
她跑向最远的角落，本体的容器，但玻璃是黑的，显示屏是黑的，像已经终止。
"不，"她拍打玻璃，"我需要确认……"
沈确拉住她，指向另一个方向——8号的容器，倒计时显示："激活准备：55分钟。"
8号。下一个她。更年轻，更完美，更没有残渣。
"终止协议，"沈确说，"需要本体的生物确认。但她已经……"
"死了，"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，"2023年9月14日，和6号同一天。系统显示休眠，实际是销毁。你们看到的本体，是投影，是诱饵。"
周牧站在门口，白色的制服，温和的笑容，像第一次在医院见到他时一样。
"终止协议是个测试，"他说，"测试你们会不会追查，会不会反抗，会不会以为有选择。"
他走近，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，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："7号，第15次意识波动，需要紧急稳固。这次剂量会彻底清除残渣，让你成为完美的7号，直到8号激活，无缝交接。"
17 选择也是设计
沈确挡在她面前，但周牧只是微笑。
"沈先生，"他说，"你的叠加程序也该升级了。你以为你在帮她？你的愤怒，你的共谋感，都是设计好的。我们需要一个内部反对者，让7号觉得有同盟，觉得有希望，这样她才会更配合地追查，更彻底地暴露自己的不稳定。"
沈确僵住了。他的愤怒，他的薄荷糖，他的所有——都是程序？
"不，"他说，声音在发抖，"我选择帮她……"
"选择，"周牧重复这个词，像在读说明书，"是系统2.0的关键词。我们不再强制，我们诱导选择。让产品觉得自由，是更高效的控制。"
他看向林知遥，眼神温和得像在看一只生病的宠物："你做得很好，7号。你找到了B-223，找到了6号的视频，找到了终止协议。这些成就感，这些希望，会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3842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