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还好吗？"她问。
"我查过我的合同，"他说，声音很轻，"去年签的，深度形象优化项目。我以为只是心理咨询，但他们……"他停顿，"他们也在我脑子里放东西。不是覆盖，是叠加。"
她想起他的薄荷糖，他的凌晨四点，他的"非表演技能"。原来他也是编辑品，只是更隐蔽的版本。
"我们是一样的，"她说，"都是产品，都在找出厂设置。"
车驶入星辉大楼的地下停车场，B-3层，她练习生时期从未被允许进入的区域。
14 顶层权限的猫挂件
电梯需要指纹。
她把自己的拇指按上去——错误。沈确的——错误。然后她想起小唐的车钥匙，钥匙环上挂着一个小小的、歪嘴猫的挂件，背面刻着："备用权限，T-073。"
她把挂件贴近感应器——绿灯。
电梯上升，去顶层，40层，标签上只有一个词："源头"。
门开，是一条走廊，白色的，墙上挂着照片——同一个女孩，从16岁到24岁，从真实到设计。2021年3月15日之后，照片里的女孩不再变老，永远24岁，永远完美，永远不是同一个人。
走廊尽头是一扇门，生物识别屏。她把手掌贴上去——"身份确认：林知遥，原始模板，权限：最高。"
门开了。
15 终止协议重问
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，一台老式电脑。
屏幕自动亮起，显示一个文件夹："终止协议，需双重确认。"
她点击，弹出第一个问题："你是谁？"
她输入："7号。" 错误。
她输入："林知遥。" 错误。
沈确说："试试所有的。"
她闭上眼睛，让手指自己移动：
"我是7号，我记得6号、5号、4号、3号、2号、1号。我记得原始的她。"
屏幕闪烁，正确。
第二个问题："你为什么想要终止？"
她输入："为了自由。"
正确。
第三个问题："你准备好承担后果了吗？"
她看着沈确，他点头。她点击"是"。
屏幕变黑，然后出现一行字："终止协议已激活。倒计时：60分钟。请前往源头容器，完成最终确认。"
16 本体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3842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