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34575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4482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22) "月,这种情况越来越频繁:在某个她记不起的时段里,有人喂她吃了薄荷糖,或者她自己找了薄荷糖吃,然后删除了这段记忆。她翻遍房间,找不到任何薄荷糖的包装。官方资料写她"厌恶薄荷",工作室的零食清单里从来没有这一项。

可她的舌头记得。她的胃记得——薄荷的清凉会让她轻微恶心,这种恶心此刻正在翻涌。

她打开勘误表,记录:

"7.16,凌晨3:17,第三次醒来时嘴里有薄荷糖味。找不到来源。可能是我自己在无意识状态下寻找并食用,然后遗忘。或者……"

笔尖停顿。或者什么?有人在深夜进入她的房间,喂她吃某种东西,然后调整她的记忆?

她看向房门。电子锁,密码只有她和周牧知道。可周牧上周"例行检查"时,在她的床头柜上放了一盆新的绿植——说是"净化空气"。她下床检查那盆植物,发现土壤是松动的,像被人最近翻动过。

她没有继续挖。某种本能告诉她,不要知道太多,不要成为那个挖出真相后被处理掉的人。

但她还是记录了:"绿植,土壤松动,日期不明。"

然后她坐在窗边,看着城市的灯火像一片温暖的星海。某个瞬间,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双重性——她既在这里,在二十四层的酒店房间里;又在某个别处,在某个有茉莉花香和消毒水味道的清晨,有人正在从她身上拿走什么。

那个"别处"没有逻辑,没有坐标,却比这个房间更真实。真实得像某个被遗忘的故乡。

5 录音棚里的暗语

沈确的"合作"是在一周后开始的。

他以"创作单曲"的名义把她约到私人录音棚,棚里却只有他们两个人。他调出一轨demo,是她唱过的歌,但编曲不同,是更原始的、未修音的版本——她的声音在颤抖,在走调,在某个高音处突然断裂,像有人掐住了她的喉咙。

"这是你自己发给我的,"沈确说,"三个月前,凌晨四点,你突然给我发了一段语音,说帮我保存这个。然后你撤回了,但我已经存了。"

她盯着屏幕,完全不记得这件事。她的聊天记录里一片空白,没有那条语音,没有那个凌晨四点的自己。

"这里,"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3842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