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花8、方块4，点数2。
第一局，夜枭胜。
老鬼脸色微白，握牌的指尖不自觉绷紧。
他明明控了牌序，怎么会出现这种结果？
鼎爷敲了敲桌面，声音不冷不热：“慌什么，才一局。”
老鬼强压心神，开始第二局洗牌。这一次，他用尽毕生功力，牌序锁得滴水不漏，每一张牌的落点、点数、花色，都在他绝对掌控之中。
牌发下。
闲家：夜枭。
庄家：鼎爷。
两人同时按住底牌，没有立刻翻开。
鼎爷忽然开口，语气带着几分玩味：“你知道沈万山当年，为什么会死在澳门吗？”
夜枭淡淡回应：“因为他以为，能赢过规矩。”
“错。”鼎爷声音一冷，“因为他以为，能赢过我。”
话音落下，鼎爷猛地翻牌——
红桃9、黑桃4，点数3。
全场目光，瞬间集中在夜枭的牌上。
老鬼心脏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清清楚楚记得，这张底牌，是他亲手控死的小点数烂牌。
夜枭必输。
夜枭指尖轻抬，底牌缓缓翻开——
方块A、梅花9，点数0。
第二局，鼎爷胜。
一比一平。
生死局，来到第三盘。
静室里的温度，仿佛瞬间降至冰点。
贺无双在门外捂住嘴，不敢发出一丝声音。
厉承渊在走廊握紧拳头，指尖泛白。
老鬼双手颤抖，拿起扑克牌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洗牌。
这一次，他不再留任何情面，牌序彻底锁死——
庄家鼎爷，九点封顶牌。
闲家夜枭，零点烂牌。
胜负，看似早已注定。
牌发下。
两张落在夜枭面前。
两张落在鼎爷面前。
鼎爷没有动，只是看着夜枭，笑容意味深长：“最后一局了，想后悔，还来得及。只要你点头，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。”
“我从不后悔。”夜枭语气平静。
“好。”鼎爷一拍桌面，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他猛地翻开自己的牌——
红桃10、黑桃9，点数9，绝对封顶胜牌！
老鬼长长松了口气，浑身脱力，几乎瘫在椅上。
成了。
鼎爷赢了。
夜枭输定了。
鼎爷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胸，居高临下看着夜枭：“翻开吧，让我看看，你最后的底牌。”
静室内，所有人的目光，都死死锁在夜枭面前那两张薄薄的纸牌上。
赢，则通天。
输，则沉沦。
夜枭没有立刻翻牌。
他抬眼，看向鼎爷，声音低沉、清晰、一字一顿：
“你从一开始，就布了狂沙的局，引我来澳门。”
“你用码头做饵，用赌场做局，用老鬼做刀。”
“你以为，你控了牌，就控了局。”
“你以为，你控了局，就控了人。”
鼎爷脸色微变：“事到如今，说这些还有意义吗？”
“有。”夜枭淡淡开口，指尖终于落在底牌上，
“因为从第一局开始，你控的每一张牌，都在我手里。”
话音落下，他轻轻一翻。
第一张牌——红桃A
第二张牌——红桃9
点数——9点。
与鼎爷，一模一样。
和。
平局。
鼎爷脸色骤变，猛地站起身：“不可能！老鬼，你发的什么牌？！”
老鬼浑身颤抖，脸色惨白如纸：“我……我明明控死了牌序，他不可能是9点！我没有发这张牌！”
“你没有发，但我换了。”夜枭语气平静，
“从你第一局切牌停顿，到第二局指尖偏移，再到第三局发力不均，你的每一个破绽，都在我眼里。”
鼎爷死死盯着夜枭，眼神震撼、不敢置信、又带着一丝疯狂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夜枭缓缓站起身，身姿挺拔，气场压满整间静室。
“我是来收局的人。”
他抬手，指向鼎爷身后的暗格：“沈万山的证据，就在第三块砖后面，藏着你的所有洗钱记录、私盘账目、境外通道。”
鼎爷脸色彻底灰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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