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34429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415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3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769) "
“信物?”周明远嗤笑一声,目光在夜枭身上扫了个遍,“他浑身上下连根像样的首饰都没有,能有什么信物?我看就是走了狗屎运,混进来的穷酸!”
夜枭闻言,终于抬步走入屋内。厚密的地毯吞没了所有脚步声,他身着深色正装,身姿挺拔,气场冷冽沉静,走到唯一空着的座位旁,缓缓拉开椅子坐下,动作从容得仿佛这里本就是他的位置。
直到他左手腕轻抬,袖口滑落,露出一截刻着鼎形暗纹的皮质封边,老鬼擦拭扑克牌的动作骤然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,随即恢复如常。
“现在,够资格了?”夜枭开口,声音低沉平稳,没有丝毫情绪起伏,却精准地压下了周明远的嚣张。
周明远脸色一僵,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截暗纹,瞬间哑口无言。他混迹御鼎会多年,自然认得这是内部核心信物,唯有鼎爷亲自认可的人,才能持有。
屋内的气氛瞬间凝重下来,其余三名富商也纷纷睁开眼,看向夜枭的目光里,多了几分忌惮,少了几分轻视。
老鬼将擦好的扑克牌放在桌上,双手合十,牌面在掌心翻飞旋转,快得只剩一道残影:“既然是持信物入局,那便按御鼎会的规矩来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我的桌,只认输赢,不认身份。”
“正合我意。”夜枭淡淡颔首,指尖轻推,将面前侍者刚摆上的筹码,推到了桌中央,“第一局,全压。”
满桌皆惊。
连牌都没看,直接全压?
周明远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:“哈哈!我看你是真疯了!连牌面都不瞧,就敢把筹码全推出去?怕是不知道御鼎会的牌桌,输了要扒层皮!”
“输不输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夜枭目光未看他,只落在老鬼手中的扑克牌上,“发牌。”
老鬼眼底闪过一丝冷厉,不再多言。双手翻飞间,洗牌、切牌、码牌一气呵成,扑克牌碰撞的细微声响,在安静的贵宾厅里格外清晰。他的手法快如闪电,稳如磐石,看似毫无规律,实则早已将牌序锁死,每一张牌的落点,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混在侍者队伍里站在角落的贺无双,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她太清楚老鬼的控牌术,这一手“鬼手洗牌”,能将好牌尽数控给指定的人,烂牌全部分给对手,圈内人无人能破。
可夜枭依旧神色平静,仿佛眼前那眼花缭乱的手法,不过是孩童戏法。他能清晰听见每一张牌的摩擦频率,能看清老鬼指尖发力的微小角度,甚至能通过牌面翻动的气流,预判出每一张牌的花色与点数。
牌,终于发下。
四张底牌,四张明牌,夜枭的明牌,是一张毫无用处的梅花2。
周明远的明牌,却是一张黑桃A,他得意地拍着桌子:“小子,看到没?黑桃A!你那梅花2,连给我提鞋都不配!我跟你全压!看你等会儿怎么输!”
其余两名富商也纷纷跟注,唯有最左侧那位穿中山装的老者,捻着佛珠,淡淡开口:“我弃牌。”
老鬼抬眼看向夜枭,声音沙哑:“这位先生,明牌差距悬殊,确定不弃牌?”
“不弃。”夜枭一字落地,目光依旧平静。
老鬼不再多言,继续发牌。第二轮明牌落下,周明远拿到红桃K,凑成AK同花雏形,而夜枭的第二张明牌,依旧是一张小牌——方块3。
“哈哈!我看你是死鸭子嘴硬!”周明远笑得更欢,“就这两张小牌,你还想赢?趁早认输,还能留点脸面!”
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3669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