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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期限转瞬即至。
夜色如墨,废弃钟楼矗立在城郊荒野,断壁残垣被冷风撕扯,发出呜咽之声。整栋楼漆黑如棺,像一头蛰伏的巨兽,静静等待猎物自投罗网。
夜枭一身黑色劲装,掌心紧紧攥着那枚漆黑枭鸟铁牌。厉承渊走在她身侧,玄色风衣猎猎作响,虎哥带着十名精锐心腹断后,全员沉默,踏向这场必死之局。
“先生,夜哥,楼内三层全是暗哨,电梯停运,楼梯封死,信号也被完全屏蔽,外面支援进不来。”心腹低声汇报。
虎哥咬牙低吼:“这群杂碎,真是把绝路做到了底!”
夜枭抬眼望向钟楼顶端的窗口,眼底没有半分惧色,只有焚尽一切的烈焰。
“五年前,我师父就是从那扇窗口被人推下去的。今天,我要把所有债连本带利讨回来。”
厉承渊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掌心温度稳如磐石:“我陪你。”
四人悄无声息摸进钟楼一层,刚踏入大门,灯光骤然亮起!
刺眼白光轰然而下,数十名黑衣死士持枪围堵,枪口齐齐对准两人。高台之上,一道黑影背对众人,黑袍覆身,头戴青铜面具,正是让全城闻风丧胆的终极黑手。
“你们终于来了。”黑影开口,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,沙哑刺耳,“我还以为,你们会怕死不敢来。”
夜枭上前一步,厉声喝问:“五年前,杀我师父,栽赃厉家,全都是你干的?!”
黑影缓缓转身,狂妄大笑:“是,又如何?你师父知道得太多,该死;厉家碍眼挡路,该废;陈景明、赵崇山,不过是我养的两条狗,死不足惜!”
厉承渊周身寒气暴涨:“我父亲呢?他在哪里?”
“你父亲?早被我扔进乱葬岗喂了野狗!厉家余孽也在我手里,你们敢反抗,我让他们挫骨扬灰!”
虎哥目眦欲裂,举枪便射!子弹飞出,两名死士瞬间挡下,枪声引爆全场混战!
“躲!”
厉承渊将夜枭护在石柱后,反手拔枪精准点射,虎哥与心腹疯狂反击,钟楼瞬间变成人间炼狱。
夜枭借着掩体突进,短刃出鞘,寒光一闪,招招致命。她的动作快如鬼魅,每一刀都是为师父讨债。厉承渊紧随其后,枪法狠辣,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,直逼高台!
黑影看着手下接连倒下,非但不慌,反而怪笑拍手。
顶层、夹层、地下室瞬间涌出上百名死士,层层围堵,将两人彻底困死。
“我说过,这是死局。你们两代人,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夜枭浑身浴血,却依旧挺直脊梁:“你以为我师父,只留下一枚铁牌?”
话音落下,她猛地将枭鸟铁牌狠狠砸向地面!
“咔嚓——”铁牌碎裂!
一道精纯金光从铁牌内部炸开,直冲云霄!这是师父暗藏的后手——枭魂印记,专破一切伪装与邪祟!
金光瞬间笼罩整座钟楼!
黑影黑袍剧烈燃烧,变声器当场炸裂!
他发出凄厉惨叫,慌忙摘下面具——
“不——!!”
面具落地,一张脸暴露在灯光之下。
全场死寂。
虎哥浑身发抖,失声尖叫:“怎……怎么是你?!”
厉承渊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:“是你……竟然是你!”
夜枭血液彻底冻结。
所有伏笔轰然贯通——藏在最深处、屠她满门、毁厉家、操控全城五年的终极黑影,竟是师父最信任的副手、厉父的结拜兄弟——沈万山!
沈万山扯去假笑,露出狰狞疯狂:“没想到吧?我装死五年,布局五年,看着你们像狗一样厮杀,真是太有趣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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