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34427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415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7365) "

全城欢庆的锣鼓还未停歇,城南的喜气还飘在街巷,厉家屋内却已是山雨欲来,死寂得令人窒息。

夜枭僵在原地,目光死死钉在桌上那枚漆黑枭鸟铁牌上,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僵。

这是她师父的遗物,是五年前血案现场唯一消失的东西,是她日夜念想、追查半生的信物。

此刻,竟然出现在厉承渊手中,还牵扯出她师父临终托付、厉家秘辛、顶层黑影……

所有认知轰然崩塌,先前所有胜利,全都变成了一场精心布置的骗局。

陈景明是棋子,赵崇山是弃子,他们扳倒的,不过是别人推出来挡刀的傀儡!

真正的恶魔,藏在最顶层,冷眼旁观他们厮杀、复仇、欢庆,再反手一巴掌,将所有人打回死局!

“你说……这是我师父,临终前让你保护我的凭证?”

夜枭声音发颤,眼底翻涌着震惊、疑惑、痛苦,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期待。

厉承渊望着她苍白颤抖的模样,心口像被狠狠攥住,疼得发紧。他没有急着辩解,只缓缓蹲下身,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枚冰冷铁牌,声音沉得像浸了五年的寒水。

“五年前,你师父死前一天,深夜秘密见了我父亲。”

“他把这枚铁牌交给我父亲,只留下三句话——

‘真相吃人,黑影遮天,我必死,保住夜枭,等她长大,再破死局。’”

夜枭浑身剧烈一颤,眼眶瞬间红了。

师父……师父早就知道自己会死?

早就知道对手通天,早就布下了以命为饵的局?

而她,还傻乎乎以为自己在复仇,其实一直活在师父和厉家拼尽全力护下的平安里!

“我父亲答应了他。”

厉承渊声音越发沙哑,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血泪,“可没过多久,我父亲离奇失踪,厉家一夜之间被栽赃、被打压、被蚕食,差点彻底覆灭。”

“我接近你,不是算计,不是利用,更不是设局。

我是在履行承诺——

守你平安,等你足够强,再一起揭开当年所有真相。”

“陈景明、赵崇山,我比你更想他们死。

他们害我家破人亡,逼我隐姓埋名,让我整整五年,活在黑暗里等一个机会!”

轰——!

真相如惊雷炸响!

夜枭怔怔望着眼前的男人,过往所有画面疯狂涌入脑海——

他永远挡在她身前,他永远信她所有判断,他从不让她涉必死之险,他在老货仓里温柔替她包扎伤口,他在赵崇山面前以命相护……

原来不是巧合,不是心动,不是一时兴起。

是承诺,是托付,是两代人,用性命守住的约定!

她鼻尖一酸,积攒五年的坚硬冷冽,在这一刻轰然碎裂。

“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……”

“告诉你,只会让你更早被黑影盯上。”厉承渊握住她冰凉的手,掌心滚烫而坚定,“你越强,对方越容不下你。我只能等,等你破了陈景明,拔了赵崇山,等你真正有资格,站在终极对手面前。”

虎哥站在一旁,听得浑身发抖,眼眶通红:“先生……原来当年厉家,也是受害者……”

“何止是受害者。”

厉承渊眸中寒光暴涨,爆发出金榜最强爽点锋芒,一字一顿,震彻全屋:

“我们两家,从五年前开始,就是被同一个黑影,锁在同一个死局里的人!”

就在这时——

急促到极致的脚步声炸开!

一名心腹连滚带爬冲进来,脸色惨白如纸,手里攥着一张烫金密函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

“先生!夜哥!不……不好了!黑影宣战了!”

夜枭与厉承渊同时抬眼,眸光如刀!

心腹颤抖着展开密函,念出上面一行字,让全屋人头皮发麻:

“五年游戏,尔等表现尚可。

三日内,带铁牌来老地方,我给你们真相。

敢不来,全城陪葬。”

没有署名,没有落款,字迹凌厉如刀,透着碾压一切的狂妄与血腥!

虎哥勃然大怒:“太嚣张了!杀了人,布了局,现在还敢主动宣战!简直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!”

“他不是嚣张,他是有恃无恐。”

夜枭缓缓开口,眼底所有脆弱尽数褪去,重新燃起焚天灭地的锋芒,“他等这一天,等了五年。

他看腻了棋子厮杀,现在,要亲自收网了。”

厉承渊握紧那枚枭鸟铁牌,周身气场暴涨,玄色风衣无风自动:

“老地方,就是五年前,你师父遇害的那栋废弃钟楼。”

一句话落下,全屋死寂。

那是噩梦开始的地方,是鲜血染红的地方,是黑影最熟悉、最容易布下死局的地方。

对方摆明了——

要在原点,了结一切!

虎哥急声道:“不能去!这绝对是死局!钟楼易守难攻,布满暗哨,对方一定布下了天罗地网,就等我们自投罗网!”

“不去呢?”

夜枭抬眸,目光冷冽而决绝,“拿全城百姓要挟我们,不去,他真的做得出来。

五年前,他能杀我师父,栽赃厉家;五年后,他就能掀翻城南,血流成河。”

“而且——”

她顿了顿,声音铿锵有力,炸出最强爽点:

“我师父的仇,厉家的冤屈,两家两代人的血,五年的黑暗,所有的罪恶……

也该在原点,一笔清算!”

厉承渊侧头,深深望着她。

这一刻,她不再是需要保护的孤狼,而是与他并肩而立、共赴死战的战友。

他笑了,笑得锋利而温柔:

“你敢去,我就敢陪你。

他要真相,我们给他终局。

他布死局,我们就破了他的局!”

“三日后,钟楼见。

不见,不散,不死,不休!”

话音落下,他将那枚漆黑枭鸟铁牌,郑重放回夜枭手中。

“这是你师父给你的,现在,该还给你了。”

“拿着它,去见你师父,去见真相,去见——那个藏了五年、不敢露脸的缩头乌龟!”

夜枭紧紧握住铁牌,冰冷金属贴着掌心,却烫得她心口滚烫。

师父,您看见了吗。

我不再是孤身一人。

我有并肩作战的人,有两代人的承诺,有破局的勇气。

三日后,我会带着您的遗物,站在您倒下的地方。

亲手撕开黑影的面具,让所有罪恶,暴晒在阳光之下!

窗外,欢庆的人群依旧热闹,阳光依旧明亮。

可无人知晓,一场足以掀翻整座城市的终极死战,已在暗中拉开帷幕。

陈景明死了,赵崇山死了,小角色尽数清场。

真正的BOSS,终于要亲自登场。

三日期限,生死之约,钟楼血局。

黑暗最深处的终极黑影,即将露出真面目!

而夜枭与厉承渊,这对被命运锁在一起的人,已握紧双拳。

这一次,不再有退路,不再有隐瞒,不再有棋子。

只有——

终极对决,一战定乾坤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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