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34426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415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8515) "

陈景明落网的消息,在短短半日之内,席卷了整个城南。

曾经横行街巷的恶徒尽数伏法,藏在暗处的打手纷纷逃窜,商户们开门迎客,百姓们扬眉吐气,整条城南街区,都沉浸在重获清明的喜悦之中。街头巷尾都在传颂夜枭与厉承渊的名字,人人都说,是这两人,掀翻了压在城南五年的大山。

可无人知晓,真正的深渊,才刚刚露出一角。

厉家住处之内,气氛凝重得近乎凝固。

桌上摊开的账本与文件密密麻麻,每一页上,都指向同一个从未露面的影子。虎哥带人连夜排查,动用所有关系,翻遍全城记录,终于在天光大亮时,带回了一个让所有人心头一沉的名字。

“夜哥,先生,查到了。”

虎哥站在两人面前,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,“陈景明背后的人,姓赵,名崇山。”

这个名字一出口,连厉承渊的眉头,都狠狠一皱。

夜枭眼底冷光一闪:“说清楚。”

“赵崇山,根本不是城南的人,他盘踞在主城上层圈子几十年,表面是正经商人,做建材、贸易、地产,暗地里,是整个片区地下交易的总庄家。”虎哥压低声音,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,“走私、洗钱、非法借贷、灰色产业,全都是他一手操控。”

“陈景明当年能在城南站稳脚跟,能害死师父还能全身而退,能把脏水泼到厉家身上,全都是赵崇山在背后撑腰、铺路、抹痕迹!陈景明只是他摆在明面上的一条狗,替他看地盘、收钱、挡麻烦!”

“我们端了陈景明,断了他一条胳膊,赵崇山……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

空气瞬间死寂。

夜枭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
原来如此。

原来五年前师父的死,从来不是一场简单的黑吃黑;原来陈景明的嚣张,从来不是他胆大包天;原来这盘棋,从一开始,就布得这么深、这么狠、这么绝。

她以为自己报了仇,清了恶,没想到,只是捅破了一层最浅的皮。

真正的巨蟒,藏在最深的深渊之下,冷眼旁观,静待猎物自投罗网。

厉承渊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冷冽:“赵崇山这个人,心狠手辣,做事不留余地,这些年死在他手里的人,不计其数。他最护短,也最记仇,我们动了他的人,断了他的财路,他一定会用最狠的方式,报复回来。”

话音刚落,门外保镖快步走来,神色慌张。

“先生,夫人,外面……外面来了一大批人!”

夜枭与厉承渊对视一眼,同时起身。

一推开门,眼前的景象,让所有人脸色一变。

整条街,密密麻麻,全是人。

不是百姓,不是路人,而是一群穿着黑衣、面色阴鸷、眼神凶狠的壮汉。他们不砸不抢,不吵不闹,就静静站在街道两侧,如同一片黑压压的乌云,将整栋楼围得水泄不通。

杀气,无声弥漫。

为首的男人,缓步走出,脸上带着一抹阴恻恻的笑。

“厉少,久仰。”男人抬眼,目光落在夜枭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,“赵先生让我带句话:陈景明不懂事,没了就没了。但你们坏了规矩,动了不该动的盘子,总要给个交代。”

夜枭声音清冷:“什么交代。”

“很简单。”男人笑容越发阴冷,“第一,交出所有从陈景明那里拿到的账本、证据,一笔勾销;第二,这位夜枭姑娘,亲自去给赵先生赔罪;第三,城南以后的地盘,分七成归赵先生。”

“三件事,做到,万事大吉。做不到……”

男人顿了顿,眼神扫过四周黑压压的人手,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:“今天,你们这栋楼,别想安宁。明天,整个城南,都会跟着遭殃。”

赤裸裸的逼宫!

明目张胆的威胁!

仗着势力庞大,要将他们逼到绝路!

虎哥勃然大怒:“你们放肆!陈景明罪证确凿,你们还敢上门挑衅,真当没有王法了吗!”

“王法?”男人哈哈大笑,语气轻蔑,“在这片地界,赵先生说的话,就是王法。”

厉承渊上前一步,将夜枭护在身后,周身气场骤然爆发,冰冷慑人,压得对方所有人都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
“回去告诉赵崇山。”

厉承渊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刀,“证据,我不会交。人,我不会让。地盘,他一分也别想碰。”

“有什么手段,尽管冲我来。别拿百姓要挟,别碰无辜的人,那是他最后的体面。”

“否则,我不介意,连他一起,连根拔起。”

一句话,彻底撕破脸面!

为首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变得狰狞无比:“好,好得很!厉承渊,你别后悔!赵先生的怒火,你们承受不起!三天,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!三天后,要是没有答复,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
话音一落,男人一挥手:“走!”

黑压压的人群,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
可街道上残留的杀气与压迫感,久久不散。

刚刚还热闹安稳的城南,一瞬间,再次被阴霾笼罩。

商户们悄悄关门,路人加快脚步,刚刚重见天日的城池,再次陷入恐慌。

所有人都知道,城南要变天了。

一个陈景明倒下去,一个更恐怖的赵崇山,来了。

回到屋内,气氛沉重无比。

虎哥一拳砸在墙上:“这个赵崇山,太嚣张了!简直无法无天!”

“他不是嚣张,他是有恃无恐。”夜枭缓缓开口,眼神冷静得可怕,“他势力大,根基深,手眼通天,认定我们斗不过他,认定我们只能妥协。”

厉承渊面色沉冷:“他在逼我们做选择。妥协,任人宰割;不妥协,他就会用最极端的方式,搅动全城,让百姓跟着遭殃,把所有罪责推到我们头上。”

这是死局。

是阳谋。

是逼着他们退无可退。

虎哥急道:“那怎么办?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,也不能让百姓受牵连啊!”

夜枭抬眸,眼底没有半分惧色,只有一片锐利如刀的坚定。

“他不是给我们三天时间吗?”

她缓缓开口,声音清晰而有力,“好,我们就用这三天。”

“他想逼我们低头,我就让他知道,什么叫自投罗网。”

“他想搅动城南,我就让他看看,谁才是真正能守住这座城的人。”

“他以为藏在深渊里,就无人能动?我偏要把他从最深处,揪出来!”

厉承渊看着她,眼底渐渐燃起火光。

他伸手,再次握住她的手,掌心坚定,语气不容置疑:

“你要查,我陪你查到底。

你要战,我陪你战到最后。

赵崇山想动你,想动城南,先踏过我的尸体。”

这一刻,没有退缩,没有畏惧,没有犹豫。

只有并肩而立,只有血战到底,只有守正义、守百姓、守彼此到底的决心。

夜枭转头,与他四目相对。

眼底的冷硬,悄然融化,化作一抹坚定的暖意。

五年前,她孤身一人,面对黑暗无力回天。

五年后,她身边有他,有虎哥,有无数期盼光明的百姓。

这一次,她绝不会输。

“虎哥。”夜枭下令,声音沉稳,“继续查赵崇山,把他这些年所有的罪证、所有的关系网、所有的灰色交易,全部给我挖出来,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。”

“是!”

“厉承渊。”她看向身边的男人。

“我在。”

“三天后,我们不去找他。”

夜枭眼底寒光一闪,爆发出金榜最强爽点锋芒,“我们让他,亲自来见我们。”

窗外,阳光依旧明亮,可全城的风,已经变了向。

赵崇山的威胁,如同一块巨石,砸进城南的心脏。

可没有人知道,这一次,真正的猎手,已经布下天罗地网,只待巨蟒出洞,便是收网之时。

黑暗更深,反派更强,冲突更爆。

而这对并肩而立的男女,早已做好准备,迎战全城风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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