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——”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，整个人瘫软在地上，绝望地嘶吼起来，“为什么……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……”
我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五年前，你往那个女孩嘴里灌酒的时候，她也问过你为什么。”我压低声音，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。
钱浩的身体猛地一震，猛地抬起头，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你……你是林婉的……”
“嘘。”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“好好享受你接下来的牢狱生活吧，钱少。”
第5章
钱氏餐饮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。
食品安全丑闻引发了全民愤怒，股票连续跌停，最终被迫退市。钱浩因为涉嫌商业欺诈、挪用资金和危害公共安全罪被警方带走。他被押上警车的那天，一群愤怒的受害者家属堵在警局门口，烂菜叶和臭鸡蛋砸了他一身。
赵泽还在医院里靠营养液续命，赵家群龙无首，已经被各大债权人瓜分殆尽。
三家，已去其二。
现在，只剩下孙家。
孙家别墅，书房。
“废物！都是一群废物！”老孙总愤怒地将一个青花瓷茶杯砸在地上，碎片飞溅。
孙宇站在一旁，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爸，这个林渊绝对有问题！”孙宇咬着牙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，“赵家和钱家接连出事，全是因为他！他根本不是来投资的，他就是个疯子！”
“我当然知道他有问题！”老孙总猛地转过身，眼神阴鸷，“去查！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的底细给我查清楚！我倒要看看，是哪路神仙敢在太岁头上动土！”
孙宇犹豫了一下：“爸，我查过了。他的履历非常干净，常青藤名校毕业，华尔街顶级风投合伙人，没有任何破绽。而且……而且他好像跟市里的几个大领导关系都不错。”
“放屁！”老孙总一巴掌扇在孙宇脸上，“再干净的人也有弱点！找黑子，让他带几个人去探探底。敬酒不吃吃罚酒，真以为我孙家是吃素的？”
黑子是孙家养在暗处的一条恶犬，专门负责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。
夜幕降临，我独自一人开车前往郊区的墓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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