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呢？”他看着我，眼眶有点红，“你跟他喝酒，喝到半夜。我开车去接你，你说不用，他送你。我在车里看着你俩从酒吧出来，你靠在他肩膀上，笑得特别开心。那时候我就想，我要不要下去？”
“我没下去。我怕你觉得我小气。”
“你过生日，我提前一个月准备，订了你喜欢的餐厅，买了你念叨好久的包。可你那天晚上接了他的电话，聊了半个小时。我就坐你对面，看着你笑。”
“我还是没说什么。我想，生日嘛，开心最重要。”
“你妈生病，我托人找专家，安排住院，垫医药费。你跟我说谢谢，我说不用，咱俩谁跟谁。可那天晚上，我看见你给他发消息，说你妈生病了，你心里难受。他回你一个抱抱的表情。”
“我就站在你身后，看着你手机亮起来的那两个字。”
他说这些的时候，一直看着我。没有指责，没有控诉，就那么平平淡淡地说着。
可我听着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？”我哭着问他，“你怎么从来不跟我说？”
他笑了一下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“说了有用吗？说了你会改吗？你那时候眼里只有他给你的那些热闹，我算什么？我就是个提款机，是个给你买东西的冤大头。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
“是不是我自己心里清楚。”他打断我，“林薇，我不是傻子。你每次跟他聊完天回来，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。你跟我说话的时候，心不在焉。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总在看手机。”
“我以为我忍着，等你长大，等你明白什么是真的。可我等到的是什么？是订婚宴上，他搂着你，说要偷走你，你笑得比跟我在一起三年都开心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我。
“那一刻我突然就明白了。我等不到了。从一开始，你就没想过要选我。”
我站起来，想走过去，脚却像钉在地上。
“顾言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你原谅我这一次……”
“原谅你？”他转过身，看着我，“林薇，你知道我为什么报警吗？”
我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“不是因为恨你。”他说，“是因为只有报警，才能把你从那场闹剧里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3328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