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的小姑娘看了我一眼，又看看电脑屏幕，表情有点怪。我猜她可能也刷到那个视频了。这个城市不大，这种八卦传得比什么都快。
“这笔定期还有三个月到期，您现在取出来要损失利息的。”
“取。”
她没再说什么，噼里啪啦敲键盘。办完手续，她递过来一张单子让我签字。我签完，她把回执给我：“转到这个账户对吧？您核对一下。”
我看着那个账号。顾言的，他专门开的一个卡，说是给我存彩礼用的。我当时还笑他，说谁家彩礼存这么麻烦。他说，得有仪式感。
仪式感。
我签了字，把回执揣进口袋，走出银行。
外面太阳很大，晃得人眼睛疼。我在门口站了会儿，不知道该往哪走。
手机响了。这回是个座机号。
“喂，林薇吗？我是派出所的，你下午有时间过来一趟吗？有些情况需要你再核实一下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什么情况？”
“电话里不方便说，你下午三点来吧，找李警官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站在银行门口，突然觉得这个太阳好冷。
下午三点，我准时到派出所。
还是上次那个李警官，中年那个。他让我坐下，给我倒了杯水，表情比上次严肃。
“今天叫你来，是有几个新情况。”他翻开面前的文件夹，“你跟陈序，有没有经济上的往来？”
我心里一紧：“什么经济往来？”
“他有没有借过你的钱？或者你借过他的？”
我想了想：“他借过，去年周转不开，借了五万。”
“还了吗？”
“还了。”
“怎么还的？”
我刚想说话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话卡在嗓子眼里。
怎么还的？不是现金，不是转账。他分几次买了几个名牌包给我，说是“礼物”，用来抵债。我当时还觉得挺划算，包我也喜欢，钱也回来了。
李警官看我脸色变了，叹了口气：“林薇，你自己看看。”
他把一张纸推过来。
是一份银行流水，陈序的账户明细。上面清清楚楚显示，他在还我“钱”的那几个月，账户里根本没有大额支出。那些买包的钱，是从哪儿来的？
另一张纸是转账记录。顾言的账户，每个月固定有一笔钱转给陈序，不多，三五千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3328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