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结束？”
“杀了他。”妹妹说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，“这次真的杀了他，然后处理好现场，继续生活。你有专业知识，知道怎么制造意外，怎么消除证据。我可以帮你，我知道他的习惯，他的行踪，他的弱点。”
林婉看着妹妹，看着那张和自己相似但又有微妙不同的脸。眼角那颗痣，在灯光下像一滴凝固的泪。
“你恨他吗？”她问。
“我恨他对我做的事。”妹妹说，“但我也感激他给了我新身份，让我能躲在暗处活着。感情是复杂的，姐，像我们的人生一样。”
林婉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夜色浓稠，远处有霓虹灯闪烁，像不会醒的梦。
“如果我拒绝呢？”她问。
“那我会自己动手。”妹妹说，“然后自首，把一切都说出来，包括你的事。你会在监狱里度过余生，而我会在精神病院。陈默赢了，他证明了人性本恶，证明了在足够大的压力下，任何人都会变成怪物。”
林婉转过身，背靠窗户，看着妹妹。
“你希望我选哪个？”
“我希望你选让我活着的那个。”妹妹笑了，这次是真的笑，眼睛里有点点泪光，“这三年，我每天躲在暗处，看着你活成我的样子，就在想，如果那天死的是我就好了。但既然我没死，既然我们还在一起，我想试试一起活下去。哪怕手上沾血，哪怕往后每晚做噩梦，至少我们在一起。”
林婉走回沙发，坐下，看着地上破碎的玻璃，水渍倒映着天花板的灯，像碎了的月亮。
“我们需要一个计划。”她说。
妹妹在她身边坐下，肩膀挨着肩膀，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。
“我有个计划。”妹妹说，“但需要你演最后一场戏。”
“什么戏？”
“让陈默相信，你彻底崩溃了，你接受了‘妹妹已死’的设定，决定继续扮演林婉，继续做他的实验品。他会放松警惕，会来看你的‘治疗进展’。那时候，我们动手。”
林婉沉默了很久。
“之后呢？”她问，“杀了陈默之后，我们怎么生活？两个拥有杀人秘密的人，能正常生活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妹妹说，把头靠在她肩上，“但我们可以试试。也许时间久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3295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