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皱眉：“我是去救你。”
“不，”妹妹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“你是去杀陈默的。因为他害死了你的病人——七年前死在你诊室的那个女孩，是陈默的妹妹。你一直知道真相，但你没证据，所以你想亲手报仇。火灾是你策划的，你想让一切看起来像意外，但火势失控了。我发现了你的计划，想阻止你，所以才会在那里。”
林婉站起来，水杯掉在地上，碎了，水漫开。
“你说谎。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妹妹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部旧手机，按了几下，递给林婉。
是一段录音，背景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。
一个女声在说（是林婉自己的声音）：“一切都安排好了，实验室的电路我动过手脚，他会死在里面，看起来像意外。”
另一个女声（是妹妹）：“你疯了！这是谋杀！”
“是正义。他妹妹死的时候才十九岁，他毁了证据，逍遥法外。法律制裁不了他，我来。”
“姐，不要……”
录音到这里停了。
林婉拿着手机，手在抖。
“这段录音，我藏了三年。”妹妹说，“陈默不知道它的存在。他给我用药，让我忘记这件事，也让你忘记。他留着你，因为你是完美的实验对象——一个潜意识里藏着杀人记忆的心理医生，多么有趣。他导演今天这出戏，是想看看，在层层谎言的刺激下，这段记忆会不会浮上来。”
她站起来，走到林婉面前。
“现在你知道了。你和我，我们都是罪人。你试图杀人，我包庇你。陈默控制我们，观察我们，像观察笼子里的老鼠。这三年，我们以为自己在追寻真相，其实都在他的剧本里。”
林婉闭上眼睛。记忆的碎片在黑暗里翻涌，燃烧，重组。
火焰。浓烟。实验室的门。手里攥着的电路图。妹妹惊恐的脸。陈默倒在地上，手臂在流血，但眼睛睁着，看着她，嘴角有笑。
“你终于动手了。”他说，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然后是一声巨响，热浪扑面而来。
她睁开眼睛。
“现在呢？”她问，声音空洞。
“现在，我们有两个选择。”妹妹说，“第一，继续这个游戏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，等陈默玩腻了，或者我们疯了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3295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