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的心脏被一只手攥紧了。
“她在哪儿？”
“在你家里。”陈默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拉开百叶窗。下午的阳光涌进来，灰尘在光柱里跳舞，“准确说，是在你用她的身份租的公寓里，每天等你回家，吃你做的饭，睡你铺的床，看你看的电视。她活得很好，除了不能出门，因为‘已故’的人不能见光。”
“你绑架了她。”林婉也站起来，血液冲回四肢，愤怒让她发抖。
“不，是她自愿的。”陈默转身，阳光给他勾了道金边，“那场火确实是我点的，但我想烧的不是医院，是实验室里的某些文件。你妹妹发现了，她威胁要举报我。所以我跟她做了笔交易：她假死，我给她一笔钱，足够她在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重新开始。但她没走，她选择留下来，藏在你的生活里，看着你成为她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，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你公寓隔壁房间的钥匙。302，你住301，对吧？她就在那儿，每天透过猫眼看你出门、回家。她甚至有你房间的备用钥匙，你不在的时候，她会进去，坐你的椅子，用你的杯子，睡你的床。她说这样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。”
林婉抓起钥匙，金属齿陷入掌心，生疼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我想要你继续。”陈默说，“继续扮演林婉，继续做心理医生，继续每周付钱给那个假督导。因为这样很有趣，看着一个人活成另一个人的影子，看着你努力拼凑一个破碎的身份，却不知道那个身份的主人就在一墙之隔看着你。”
他走到门边，手放在把手上。
“哦，对了，”他回头，眼角那颗痣在阳光下很明显，“别试图报警。你妹妹参与了我的……某些项目，她手上不干净。而且，你真的想让所有人知道，这三年来你一直在假冒一个死人执业吗？无照行医，保险诈骗，身份盗窃——你猜要坐几年牢？”
门开了，又关上。
林婉站在诊室中央，手里攥着那把钥匙。阳光在地板上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3295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