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33891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361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94) "。她撞开一扇扇门,把病人往外拖。
三号病房。一个年轻男人缩在墙角,手臂上有血,但不是火烧的,是刀伤,新鲜的,血还在流。他抬头看她,左眼眼角有颗痣。
“救救我。”他说。
她拖着他往外跑。楼梯间堵了,他们往天台去。铁门是锁着的,她找东西砸锁。男人站在她身后,呼吸喷在她颈后。
“你知道吗,”他说,“这场火是我点的。”
她回头,看见他手里的铁管。
之后是黑暗。
再醒来是在医院,全身缠满绷带。护士说她命大,从天台的蓄水箱里被救出来。警方说火灾是电路老化引起的,死亡九人,包括她妹妹林婉。身份是通过值班表和她口袋里的名牌确认的。
她没有争辩。因为她不记得自己是谁。他们叫她林婉,她就成了林婉。
直到三个月前,记忆开始回来,碎片式的。她偷偷去找过当年的档案,发现疑点:值班表上9月17日晚林婉是休息,林晓雯才是值班医生;火灾现场发现的两具尸体,一具在三楼值班室(符合林晓雯的位置),一具在二楼楼梯间(符合逃跑路径);尸检报告说,三楼那具尸体的右臂有陈旧性骨折——妹妹林婉十二岁摔断过胳膊,她没有。
但所有人都说,是她记错了,是创伤后遗症。
于是她开始扮演心理医生,因为妹妹是心理医生。她需要靠近这个身份,才能挖出真相。她找了“督导”,因为需要有人帮她维持这个谎言。她等,等一个知道真相的人出现。
现在这个人就坐在她面前,眼角有颗痣,用口型说:你终于想起来了。
林婉摘下耳塞。白噪音消失了,耳塞里其实什么都没有,只是一对普通的耳塞。那个妹妹的声音,是她自己的大脑在压力下产生的幻听。
录音机也是假的,红灯是电池灯,磁带根本没转。
一切都是设计,为了在她不设防的状态下,触发布鲁特定点——那个关于“声音”的暗示,让她的大脑自动补全了“妹妹的警告”。
“为什么?”她听见自己问,声音沙哑。
男人——现在她该叫他陈默,三号病房的病人,档案上写着“反社会型人格障碍,高功能,伴有严重暴力倾向”——微笑了。
“因为我想知道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3295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