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33890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361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86) "。

“姐姐,别信他。”

林婉猛地抬头。男人还在说话,他的嘴唇开合,表情平静。但耳塞里的声音还在继续:

“他在说谎。火灾那天,是我拖他出来的。我记得他手臂上的伤,不是火烧的,是刀伤。他不是病人,他是那个纵火犯。他回来找你了,因为他以为你知道他是谁。”

林婉的手在颤抖。她看向录音机,红灯还亮着。这个声音是从哪儿来的?耳塞连着录音机,录音机在录男人的话,那她听到的妹妹的声音是怎么回事?

男人的嘴唇停下。他微笑着,用口型说:别急,这才刚开始。

他继续说话。耳塞里,妹妹的声音也在继续:

“他在描述火灾,对吗?他在说烟是蓝色的,说我的右臂被砸伤了。但真相是,那天根本没有梁砸下来。他是用铁管打的,因为我想看他的脸。他戴着口罩,但我扯下来了,我看见他的眼睛,左眼眼角有颗痣,和你的一样。”

林婉的呼吸停止了。

照片。那张照片。她抓起桌上的照片,仔细看右边的女孩——她自己。眼角那颗小小的痣,淡褐色的,她早上照镜子时还看见。

不,不对。

她冲进洗手间,锁上门,扑到镜子前。

镜子里,她的脸苍白,眼睛瞪大,眼角的皮肤光滑干净。

没有痣。

从来都没有。

那照片上——她冲回诊室,抓起照片。右边的女孩,眼角是干净的。是光线?是阴影?她打开手机手电筒,照在照片上。

左边的女孩,酒窝深一些的妹妹,眼角有颗痣。

右边的女孩,是她,眼角什么都没有。

照片被调换了。左右被调换了。标注的身份是反的。

耳塞里的声音在笑,那笑声和林婉记忆里妹妹的笑声一模一样:

“姐姐,你连自己长什么样都忘了吗?”

她跌坐回椅子上。录音机还在转,男人还在说话,他的表情甚至有些悲悯。林婉看着他的嘴唇,突然读懂了他在说什么。

他在说:想起我是谁了吗?

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进大脑。

2023年9月17日,第七精神病院。她在三楼的值班室,妹妹是住院医生。火是从二楼实验室烧起来的,警报响得刺耳。她冲进走廊,浓烟已经漫上来,是蓝色的,化学试剂燃烧的味道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3295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