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也很长，长到足够爱一个人两辈子。
婚礼结束后，宾客散去，只剩下他们一家人。
陆念和新郎站在门口，准备去度蜜月。
“爸，妈，我们走了。”
沈念点点头：“路上小心。”
陆北屿拍拍新郎的肩膀：“照顾好她。”
新郎郑重地点头：“爸，您放心。”
车子开走了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沈念站在原地，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。
一只手握住她的手。
“走吧，回家了。”陆北屿说。
她点点头，跟着他往回走。
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交叠在一起，分不开。
“陆北屿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念念他们会幸福吗？”
他想了想：“会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是我女儿。”他说，“我女儿，一定会幸福。”
沈念笑了。
这人还是这么自信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问，“你幸福吗？”
她抬头看着他。
月光下，他的头发全白了，脸上的皱纹也多了，但眼睛还是那么亮，像很多年前第一次见面时一样。
“幸福。”她说。
他笑了，握紧她的手：
“那就好。”
他们慢慢走回家。
身后是灯火通明的城市，头顶是满天繁星。
风轻轻吹过，带来秋天的气息。
很多年前，她死在他怀里，以为那是结束。
现在她知道，那是另一个开始。
一个关于爱的故事。
一个跨越两辈子的故事。
一个直到白头，还没有讲完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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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一：上辈子的日记
陆北屿这辈子最后悔的事，是没早点看那本日记。
沈念死后的第三天，他去收拾她的遗物。
一个破旧的行李箱，里面装着几件旧衣服，几本书，还有一本日记本。
日记本的封面已经磨破了，边角卷起来，一看就被翻过很多次。
他翻开第一页。
“今天第一次见到他。他帮我赶走了欺负我的男生，还给了我一张纸巾。他长得真好看，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。”
日期是小学三年级。
他愣住了。
原来从那么早开始，她就在写他了。
他一页一页往下翻。
“今天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30462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