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，吃早餐。”
“念念，放学等我。”
“念念，今天想吃什么？”
沈念有时候会恍惚，觉得这一切像做梦。
上辈子求而不得的人，这辈子居然成了她的男朋友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陆北屿在她面前挥挥手。
她回过神，看着他：“在想你是不是真的。”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掐了一下：“疼吗？”
“疼。”
“那就是真的。”
沈念忍不住笑了。
这人什么时候学会贫嘴的？
他们开始一起上学放学，一起去图书馆自习，一起去食堂吃饭。全校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了，有人羡慕，有人嫉妒，有人说酸话。沈念全当没听见，陆北屿更不在意，他眼里好像只有她。
“你不怕别人说闲话？”她问他。
“说什么？”
“说你眼瞎了，看上我这样的。”
他皱眉：“你什么样？”
她想了想：“普通，平凡，没什么优点。”
他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好像在说“你是不是傻”。
然后他掏出一颗糖，剥开，递到她嘴边。
“张嘴。”
她下意识张开嘴，他把糖塞进去。
是草莓味的，甜甜的。
“好吃吗？”他问。
她点点头。
“那就行了。”他说，“在我眼里，你比糖还甜。”
沈念愣住了。
这人是开窍了吗？
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？
她含着那颗糖，甜味在舌尖化开，一直甜到心里。
“陆北屿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？”
“你上辈子怎么不这样？”
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上辈子不敢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他看着她，眼神很深：“怕太喜欢了，就舍不得放手了。”
沈念心里一酸。
她想起上辈子那些年，她一直以为他不喜欢她。现在才知道，他不是不喜欢，是不敢喜欢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她问。
“现在？”他笑了笑，“现在不怕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死过一次了。”他说，“死过一次就知道，什么面子，什么顾虑，都不重要。重要的只有一件事——跟你在一起。”
沈念鼻子一酸，又想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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