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头也不抬：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怎么就跟你没关系了？人家是为你去买的！”
“我又没让他买。”
林琳叹了口气：“你这人怎么这么狠心？以前你追他的时候，人家也没这么对你吧？”
沈念愣了一下。
以前她追他的时候……
她想起上辈子，她每天给他送早餐，他从来都是说声“谢谢”，然后转手给别人。她见过好多次，他把早餐送给班里的同学，或者直接扔进垃圾桶。
那时候她告诉自己，他只是不喜欢吃这些，下次换别的。
现在想想，他不是不喜欢吃，只是不喜欢送早餐的人。
“就是因为以前追过，现在才不能收。”她说。
林琳不懂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收了就还不清了。”
她不想再欠他什么。
上辈子欠的，这辈子还不起。
可陆北屿好像根本不在意这些。
他不光送早餐，还开始出现在她出现的每一个地方。
她去图书馆自习，他坐在她斜对面，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她去食堂吃饭，他端着餐盘坐在她旁边，也不说话，就那么安静地吃着。
她去操场跑步，他在跑道上慢跑，速度跟她保持一致，不近不远。
一开始沈念以为只是巧合。
后来发现，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。
“陆北屿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她终于忍不住了，在图书馆把他堵住。
他抬起头，一脸无辜：“自习。”
“你自习为什么非要坐我旁边？”
“图书馆又不是你家开的。”他说，语气平淡，但眼底有一丝笑意，“我坐哪儿是我的自由。”
沈念被噎住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低声音：“你能不能离我远点？”
他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不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以前也这样跟着我。”他说，“跟了三年。”
沈念愣住了。
“你现在知道是什么感觉了？”他问。
她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低下头，继续看书，声音很轻地说：“你跟着我的时候，我其实都知道。每次你出现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3045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