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33349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311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400) ",被我吃掉。”
车厢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。
死局。一个完美的闭环死局。
列车长分身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,她就喜欢看这些自作聪明的人类,在绝对的规则面前一点点崩溃、绝望的丑态。
但顾言没有崩溃。
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顾言静静地听完列车长分身的嘲笑,突然扯了扯嘴角,露出了一个比怪物还要疯狂的冷笑。
“谁说,没人可以献祭了?”
顾言抬起右手。
他的指间,夹着一块极其锋利的黄铜碎片。这是刚才捡钥匙时,顺手从红衣乘务员那堆烂肉里抠出来的制服残片。
列车长分身愣住了。
顾言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。他毫不犹豫地反手一划,对准自己的左手手腕。
“噗嗤!”
没有丝毫迟疑,下手狠辣到了极点!
锋利的铜片狠狠切开了皮肉,划断了静脉。鲜血瞬间像泉水一样喷涌而出,染红了顾言半边袖子。
列车长分身猛地瞪大了眼睛,诡异的重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不可置信的尖叫:“你疯了?!”
顾言没理她。
他转过身,大步走到青铜门前。
然后,他把那只鲜血狂喷、深可见骨的左手手腕,直挺挺地、狠狠地塞进了青铜大门上那个长满生锈铁刺的野兽巨口里!
第六章:谎言
“疯了!你彻底疯了!”
女学生,或者说列车长分身,发出极其刺耳的狂笑。男女老少混合的重音在车厢里来回激荡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顾言的左手手腕,深深插在青铜门的野兽巨口中。
生锈的倒刺瞬间刺穿皮肉,狠狠刮擦着手骨。鲜血顺着青铜门缝疯狂往下涌,眨眼间就在地毯上积起了一滩暗红色的血洼。
“自杀算什么献祭?规则要的是‘同伴’!”分身笑得前仰后合,连脖子都快扭断了,“你连字面意思都读不懂了吗?想拿自己的命开门?蠢货!”
顾言脸色惨白。
剧痛和急速失血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,额头爆起青筋。
但他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,更没理会背后的嘲笑。他死死盯着那张正在缓缓合拢、准备彻底咬断他整只手腕的野兽巨口。
苍白的嘴唇,突然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“谁告诉你,我献祭的是我自己?”
话音刚落。
“咔——咯啦啦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2944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