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阿梨，"他抬头看我，眼里满是真挚，"你愿意嫁给我吗？"
我看着他，看着这个为我杀人、为我入狱、为我学做桂花糕的男人，眼泪模糊了视线。
"我愿意，"我说，"沈砚，我愿意。"
他笑了，站起身，将我拥入怀中。他的怀抱很暖，带着淡淡的药香，让我觉得安心。
"阿梨，"他在我耳边低语，"我会用一辈子，来弥补我犯下的错。"
"好，"我回抱他，"我等着。"
第五章：余生
我们的婚礼很简单，只请了亲近的亲友。周少卿来做证婚人，喝得酩酊大醉，拉着沈砚的手说："沈兄，你可算修成正果了，不容易啊......"
沈砚笑着应和，眼里却只有我。
那夜，他掀开我的盖头，烛火摇曳，在他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。
"阿梨，"他唤我的名字，声音沙哑，"你真美。"
我低头，脸烧得滚烫。
他在我身边坐下，握住我的手："紧张？"
"有点。"
"我也是，"他坦白，"我等了三年，做梦都在想这一天，如今真的到了，反而觉得不真实。"
我抬头看他，看见他眼底的忐忑，忽然就不紧张了。这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男人，在我面前，只是个普通的、会紧张的新郎。
"沈砚，"我说，"以后我们好好过，好不好？"
"好，"他点头，"我们好好过。"
他低头，吻住我的唇。那吻很轻，像是怕碰碎了我，带着珍视，带着温柔，与我想象中的强势截然不同。
"阿梨，"他在吻的间隙低语，"我爱你。"
"我也爱你，"我回应，"沈砚，我爱你。"
红烛燃尽，帐暖春宵。
婚后的日子，平淡却幸福。沈砚果然不再杀人，每日上朝回来，就钻进厨房研究桂花糕。他的手艺进步很快，三个月后，终于做出了像样的糕点。
"尝尝，"他献宝似的端到我面前。
我咬了一口，软糯香甜，恰到好处。
"好吃，"我点头，"沈大厨出师了。"
他笑得像个孩子，把我拉进怀里，下巴搁在我的肩窝："阿梨，给我生个孩子吧。"
我脸一红："胡说什么.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2748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