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起我的手，重新奔跑。这一次，他的脚步稳了许多，像是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。
我们在城外的树林里与周少卿汇合，他已经备好了马。
"证据拿到了？"他问。
我点头，把檀木盒子交给他。
"好，"周少卿翻身上马，"我回去翻案，你们先出城避避风头。"
"你呢？"沈砚问。
"我？"周少卿笑了笑，"我是大理寺少卿，职责所在。沈兄，保重。"
他策马而去，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我和沈砚共乘一骑，往江南方向去。他的伤势太重，骑了一会儿就支撑不住，昏倒在我怀里。
"沈砚？沈砚！"
他没有回应，身体烫得惊人。
我咬牙，策马狂奔，在天亮时找到一座破庙。我把沈砚安置在干草堆上，撕开他的衣裳，处理伤口。
他的伤比我想象的还重，鞭伤、刀伤、烫伤......新伤叠着旧伤，触目惊心。我一边哭，一边给他上药，手抖得不成样子。
"别哭，"他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，"我没事。"
"你醒了？"我抹了把眼泪，"别动，伤口要裂开了。"
他乖乖躺着，眼睛却一直看着我，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进心里。
"阿梨，"他说，"你刚才说的，是真的吗？"
"什么？"
"你说你喜欢我。"
我手一顿，脸烧了起来："你......你都听见了？"
"嗯，"他笑，牵动了伤口，疼得龇牙咧嘴，"再说一遍，我想听。"
"不说，"我低下头，继续给他包扎，"你先把伤养好再说。"
他伸手，握住我的手："阿梨，我也喜欢你。从那个馒头开始，就喜欢你。"
我抬头，对上他的眼睛。那里面没有算计，没有偏执，只有纯粹的温柔，像是一汪春水，要将我溺毙。
"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，"他说，"我不该关着你，不该骗你，不该......"
"别说了，"我捂住他的嘴，"都过去了。"
他拉下我的手，放在唇边吻了吻："阿梨，等这件事结束，我娶你，好不好？"
我心头狂跳，像是揣了一只兔子。
"谁要嫁你，"我别过脸，"你那么凶，还杀人......"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2748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