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放开我！"我挣扎，"沈砚，你说过给我自由的！"
"我什么时候说过？"他皱眉，像是在认真回忆，"我说的是，你可以在府里走动。可你现在，在府外。"
"你耍赖！"
"对，我耍赖。"他承认得干脆，"阿梨，跟我回去。外面危险，我不放心。"
"我不回去！"我尖叫，"沈砚，你凭什么关着我？你凭什么决定我的人生？"
他的眼神暗了下来，扣着我手腕的力道加重："凭我喜欢你。"
"那不是喜欢！"我吼道，"那是占有！是囚禁！沈砚，你根本不懂什么是喜欢！"
他愣住了。
月光下，他的脸苍白如纸，那双总是深沉莫测的眼睛里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。他张了张嘴，像是要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沉默。
"我爹也说过喜欢我娘，"我声音发颤，"可他赌输了钱，就把我娘卖了。喜欢？你们这些人的喜欢，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！"
"不一样，"他说，声音沙哑，"阿梨，我和他们不一样。"
"哪里不一样？"我冷笑，"你把我关起来，和他们卖了我，有什么区别？"
他沉默了。
夜风吹过，带来桂花的甜香，却让我觉得窒息。我们就这样对峙着，像两只受伤的兽，互相撕咬，互相折磨。
"我送你走。"他突然说。
我愣住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"我送你走，"他重复，松开我的手腕，后退一步，"你说得对，我不懂什么是喜欢。我以为把你留在身边，就是保护你。可我忘了，金丝笼再精致，也是笼子。"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，塞进我手里。那玉佩温润，雕着一只展翅的凤凰，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"拿着这个，去城南的悦来客栈，找掌柜的，他会给你安排去处。"他转身，背对着我，"走吧，趁我还没反悔。"
我攥着玉佩，看着他的背影。那背影挺拔，却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萧索，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"为什么？"我问。
"什么为什么？"
"为什么放我走？"
他回头，冲我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苦涩："因为你说得对。真正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2748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