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532964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666279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28) "走动。只是无论我去哪,身后都跟着两个侍卫,像两条影子,甩也甩不掉。

"大人说,姑娘可以去任何地方,"其中一个侍卫说,面无表情,"除了府门。"

我冷笑,这算什么自由?不过是换了个大一点的笼子。

我开始在府里乱逛,熟悉每一条路径,每一个角落。沈砚的府邸很大,亭台楼阁,假山池沼,处处精致,却处处透着冷清。除了必要的仆役,这里几乎看不到活人。

"大人不喜吵闹,"老管家告诉我,他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,看着沈砚长大,"自从老爷夫人去世后,这府里就冷清下来了。"

"老爷夫人?"我问。

"是,七年前,老爷被仇家所害,夫人殉情,只留下大人一个。"老管家叹了口气,"那时大人才十五岁,一个人撑着偌大的家业,不容易啊。"

我沉默。

十五岁,正是我被我爹带着四处躲债的年纪。原来他也是个可怜人。

"姑娘,"老管家看着我,眼神复杂,"老奴斗胆说一句,大人对您,是真心实意的。这七年来,老奴从未见他对谁这样上心过。"

"上心?"我冷笑,"把我关起来,就是上心?"

"大人只是......"老管家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摇头,"姑娘日后会明白的。"

我不明白,也不想明白。

我只想逃。

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快。

那日是中秋,府里难得热闹起来,挂起了灯笼,摆起了宴席。沈砚被朝中同僚拉去饮酒,深夜未归。我借口身体不适,提前离席,回到栖梧院,换上一身小厮的衣裳,从后院的狗洞钻了出去。

狗洞很小,我爬得艰难,肩膀被粗糙的石壁磨得生疼。可当我终于站在府外的街道上,呼吸到自由的空气时,一切都值得了。

我沿着墙根跑,心跳如鼓,不敢回头。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更夫的梆子声在远处回荡。我不知道该去哪,只知道要离开这里,离得越远越好。

"姑娘,这么晚了,去哪啊?"

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,我猛地抬头,看见墙头上坐着一个人,白衣胜雪,在月光下像是要化去。

是沈砚。

他手里拎着一个酒壶,晃了晃,冲我笑得温柔:"我等你很久了,阿梨。"

我转身就跑,却被他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2748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