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杀了他？"我声音发颤，"沈砚，你杀了我爹？"
他皱眉，似乎对我的反应不满："他该死。他要把你卖了，他就不配做你爹。"
"那是我的爹！"我尖叫，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，他的脸偏向一侧，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个红印。
我愣住了，手还停在半空，微微发抖。
我以为他会暴怒，会杀了我，或者至少把我关进柴房。可他只是缓缓转过头，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"打得好。"他说，声音沙哑，"这一巴掌，我欠你的。但是阿梨，"他握住我的手，放在他的脸颊上，"别恨我。恨我，你就没有退路了。"
我抽回手，转身就跑，却被他拽住手腕，拉进怀里。他的怀抱很紧，像是要把我勒进骨血里，让我无法呼吸。
"哭吧，"他说，声音低沉，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柔，"哭出来，就好了。"
我没有哭。
眼泪在那夜已经流干了，从被他带到这座院子开始，我就知道，哭没有用。在这个人面前，软弱只会让他更加肆无忌惮。
"我不恨你，"我说，声音平静得不像话，"因为我不在乎。我爹好赌，把家产败光，要卖女还债，他死有余辜。你杀了他，我反而该谢你，省得我去动手。"
沈砚的身体僵住了。
我感觉到他的心跳，从平稳变得急促，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他松开我，双手捧住我的脸，强迫我抬头看他。
"你说什么？"他问，声音发紧。
"我说我不在乎，"我重复，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"沈砚，你关着我，无非是想看我哭，看我求饶，看我对你感恩戴德。可我偏不。你要么杀了我，要么就这么耗着，看谁先疯。"
他的眼神变了，从震惊，到愤怒，再到某种奇异的兴奋。他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疯狂，却又透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欢喜。
"好，好，好，"他连说三个好字，"阿梨，你果然没让我失望。"
他低头，额头抵着我的额头，呼吸交缠："那就耗着吧。我有的是时间，等你心甘情愿。"
那夜之后，沈砚变了。
他不再逼我学规矩，不再限制我的行动范围，甚至允许我在府里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2748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