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笨。"他说，却没有松开我。
我想挣脱，他的手臂却像是铁箍，将我牢牢锁在怀里。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，烫得惊人。
"沈砚，你放开我。"
"不放。"他把下巴搁在我的肩窝，呼吸喷在我的颈侧，"阿梨，你知道吗？我等你这样叫我，等了三个月。"
三个月？我被带到这座院子，才不过七日。
"你认错人了。"我说。
"没有认错。"他收紧手臂，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，"三年前，扬州城外的破庙，你给一个快饿死的人送了一个馒头。记得吗？"
我愣住。
三年前......我确实在扬州城外的破庙住过一段时日。那时我爹还没死，只是沉迷赌坊，家里能卖的都卖了，我只能去破庙栖身。有一天，我在庙门口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，以为是个死人，壮着胆子去探鼻息，发现还有气，就把自己省下的一个馒头塞进了他嘴里。
"那个人......"我声音发颤，"是你？"
"是我。"他松开我，扳过我的肩膀，让我面对他，"那时我被仇家追杀，躲进破庙，以为必死无疑。是你那个馒头，让我撑到了手下找来。"
月光下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，像是燃着两簇火："我找了你三年，阿梨。三年。"
我后退一步，却被他抵在石桌上，退无可退。
"所以你就把我关起来？"我问，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，"这就是你的报恩？"
"报恩？"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，低笑出声，"阿梨，我从来没说过要报恩。我要的是你。"
他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，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我的皮肤，引起一阵战栗："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，我就知道，你是我的。只能是我的。"
"你疯了。"我脱口而出。
"或许吧。"他不在乎地笑了笑，"从那个雨夜开始，我就疯了。我看见你爹要把你卖给窑子，我就杀了他，把你抢了过来。你看，我为你杀了人，你是不是该对我负责？"
我浑身冰冷，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我爹......死了？
那个虽然好赌，却会在清醒时摸着我的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2748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