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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4514) "第一章:楼上的脚步声
我叫林浅,是一名自由撰稿人,也是这栋老旧公寓楼里最不起眼的住户。
如果你问我,这栋楼里谁最完美,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:住在404的陈默。
陈默是个快四十的男人,职业是数据分析师,独居。他长得斯文白净,戴一副金丝边眼镜,说话轻声细语,见到邻居总会礼貌地点头微笑。他从不制造噪音,垃圾总是分类打包好放在门口,甚至还会顺手帮隔壁独居的张奶奶提重物上楼。
在这个邻里关系冷漠如冰的城市里,陈默简直是教科书般的“中国好邻居”。
如果不是那阵脚步声,我可能会一直把他当成我的榜样,直到那一天。
事情发生在一个雨夜。
那是上周三,暴雨如注,雷声轰鸣。我为了赶一篇关于“城市孤独症”的稿子,熬到了凌晨两点。窗外的雨声很大,大到几乎掩盖了整个世界,但就在那一瞬间,我听到了楼上——也就是404室传来的声音。
不是普通的走动声,而是一种有节奏的、沉闷的拖拽声。
滋——拉。滋——拉。
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地板上被强行拖动,摩擦着老旧的木地板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我皱了皱眉,抬头看向天花板。这个点,陈默还没睡?作为数据分析师,加班是常态,但我从未听说过他会在这个时候进行大扫除或者搬运重物。
更奇怪的是,这声音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,中间没有任何停顿,也没有家具落地的碰撞声,只有那种单调得让人心慌的拖拽声。
终于,声音停了。
我松了一口气,准备继续敲键盘。然而,下一秒,一阵更加诡异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。
咚。咚。咚。
那是剁肉的声音。
非常规律,非常有力度。每一声都像是剁在骨头上,沉闷而扎实。
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,背脊突然窜上一股凉意。凌晨两点半,一个人在家里剁肉?而且听那个力度和频率,不像是在处理普通的猪肉或牛肉,倒像是在……处理什么更坚硬的东西。
我鬼使神差地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我的窗户正对着楼道的外墙,虽然看不到404的内部,但我能看到404的阳台。
阳台上黑漆漆的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连一丝光都没透出来。
不对。
如果他在剁肉,为什么不开灯?
除非,他不想让人看见。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狂生长。我盯着那扇紧闭的窗帘,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恐怖电影的画面。
就在这时,楼道的感应灯突然亮了。
通过猫眼,我看到一个身影走出了404的房门。是陈默。
他穿着整齐的衬衫和西裤,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。那袋子看起来沉甸甸的,被他单手轻松提起。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微笑,仿佛刚刚只是出门倒个普通的垃圾。
他走到楼梯口,并没有走向电梯,而是沿着楼梯一步步往下走。
我犹豫了一下,抓起外套,悄悄打开房门,跟了上去。
我知道这样做很危险,也很不理智,但那种强烈的好奇心和某种说不清的直觉推着我向前。我想确认那个袋子里到底是什么。
陈默走得很稳,步伐不紧不慢。他提着那么重的袋子,却丝毫没有吃力的样子。
他一路走到了地下室。
这栋老楼的地下室平时是用来堆放杂物的,昏暗潮湿,灯泡坏了好几个,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勉强亮着。
我躲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,屏住呼吸,看着陈默的身影消失在地下室的深处。
过了一会儿,里面传来了铁门关闭的声音,接着是水流声。
他在干什么?洗东西?
我咬了咬牙,壮着胆子往楼下挪了几步,试图透过栏杆的缝隙往里看。
地下室的最里面有一个公共洗漱区,旁边是一个废弃的储藏间,平时锁着的,钥匙在物业那里。
陈默并没有去洗漱区,而是站在了那个废弃储藏间的门口。
让我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。
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,熟练地插进锁孔,轻轻一转,“咔哒”一声,门开了。
他怎么会有那个房间的钥匙?
他提着黑色垃圾袋走了进去,反手关上了门。
我在原地僵住了,心脏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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