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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意移开目光,避过父亲的追问,轻轻拾起账册,语气平淡,藏起所有的恨意与秘密:“从前是女儿愚钝,被情爱蒙蔽双眼,如今方知,唯有死守家业,护住根基,方能护己周全,护家人平安。我与陆廷州的情分,本就是水月镜花,破镜难圆,这场梦,我该醒了。”

离开书房,沈府走廊上,暖阳斜洒,透过雕花棂窗,映出斑驳碎影。陆廷州一身戎装,身后跟着忠心耿耿的陆副官,迎面踱步而来,周身气场威压十足,让人不敢直视。

他的目光,直直钉在沈知意手中的账册上,脚步顿住,声线裹着慑人的威压,带着试探与质疑:“沈大小姐倒闲适,不筹备嫁妆,反倒陪父核账?莫不是想为沈家挽回股权,嫁入陆门后更添底气,与我抗衡?”

沈知意侧身避让,语气疏淡无波,眼底藏着缜密的筹谋,不露分毫破绽:“少帅谬赞,我只是为父分忧,尽一份孝心罢了。沈氏纱厂与码头航运乃沈家根基,我自然上心。”

陆廷州缓步欺近,指节轻轻叩击着账册封面,力道暗含威慑,步步紧逼:“沈氏纱厂股权,你父意欲出让?我闻陆门正有意收购,沈大小姐莫非想从中作梗?”

沈知意心头骤紧,面上却故作茫然无知,指尖轻摩挲着账册边缘,语气天真懵懂:“商事权谋我一窍不通,全凭父亲定夺。少帅若有心,不妨与父亲面谈,我一介女流,不便插手。”

陆廷州紧紧盯着她的瞳仁,试图窥破她眼底的虚伪与怯弱,可入目只有一片疏冷沉静,无半分破绽。他眸色愈显幽沉如潭,愈发猜不透这个重生的女人,究竟藏着什么心思,布着什么棋局。

夜色渐深,墨色浸染天际,沈府偏厅内,烛火昏昧摇曳,映得人影绰绰,壁间悬着航运商路详图,标注着关键航线。王账房躬身侍立,面呈难色,搓着手连连摆手,满是顾虑。

沈知意指尖点在账册的关键处,声线压得极低,目光锐如鹰隼,尽显谋略:“王账房,即刻将沈氏三处核心码头的股权,划转至我私人名下,再秘密联络沪上航运巨商,签订长期包运合约。陆家觊觎航运已久,欲断我沈家命脉,我必先一步落子稳局,掌握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73127218" }